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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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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76节
      陆建仁和陈舒悦被分开关押。
      陆建仁坐在长条凳上,双手抱头。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怎么会这样?
      公安怎么会突然查房?
      谁举报的?
      他想到了周家。
      周文斌……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出了五百块钱彩礼,现在婚事黄了,钱退了,面子上过不去……
      正想着,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进来,穿着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陆建仁同志,”他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我是保卫科的刘科长。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了,现在需要你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陆建仁抬起头:“刘科长,这是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们会调查清楚。”刘科长翻开笔记本,“先说说,你和陈舒悦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陆建仁艰难地说。
      “只是朋友?没有男女关系?”
      “是,真的是朋友,没有男女关系。”
      “那你深更半夜把她带到招待所房间做什么?”
      “她来找我,说她父亲逼她嫁人,她没办法了……”
      陆建仁解释,“她浑身都湿了,我只是让她进来擦擦……”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们就来了。”
      刘科长停下笔,看着他:“陆建仁同志,你是军人,应该知道纪律。就算她来找你求助,你也应该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或者送她回家。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招待所房间里,你说得清吗?”
      陆建仁哑口无言。
      “再说,”刘科长合上笔记本,“陈舒悦同志已经承认了,她说你们在处对象,是你答应要娶她,她才去找你的。”
      “什么?”陆建仁猛地站起来,“她胡说!”
      “是不是胡说,我们会调查。”刘科长站起来,“你先在这儿冷静冷静,等我们通知你们部队领导。”
      门关上了。
      陆建仁瘫坐在凳子上,浑身冰凉。
      陈舒悦……她为什么这么说?
      是为了自保?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同一时间,另一间审讯室
      陈舒悦哭得眼睛红肿,面前的女干部耐心地给她倒了杯热水。
      “陈舒悦同志,别哭了,把情况说清楚。”女干部声音温和,“你和陆建仁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在处对象。”陈舒悦抽泣着,“他答应要娶我,我才去找他的……”
      “那你父亲逼你嫁人的事呢?”
      “是真的,”陈舒悦眼泪又掉下来,“我爸收了周家五百块钱彩礼,逼我嫁给周文斌。我不想嫁,就去找建仁哥……”
      “所以你们是打算结婚的?”
      “是……是的。”陈舒悦点头,“建仁哥说他会娶我,让我别怕……”
      女干部在本子上记录着,又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家里见面,要去招待所?”
      “因为……因为我爸在家,他会打我的……”陈舒悦哭得更凶了,“建仁哥住招待所,我就去找他了……”
      问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时,陈舒悦已经哭得快虚脱了。
      女干部让人带她去休息,自己拿着笔录去找刘科长。
      “怎么样?”刘科长问。
      “两人的说法对不上。”女干部把笔录递过去,“陆建仁说只是邻居,陈舒悦说在处对象,马上要结婚。而且陈舒悦提到她父亲逼婚的事,我们得去核实。”
      刘科长皱眉:“这事复杂了。陆建仁是现役军人,乱搞男女关系,问题很严重。”
      “要不要先通知他部队?”
      “先等等,”刘科长想了想,“我先去跟领导汇报。”
      第333章 70枉死的女孩15
      陆思桁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才听说陆建仁被抓了,以乱搞男女关系的名义抓了进去。
      这事还闹到部队里去了。
      他不是才出去一个晚上,这人就闹出这么多事情。
      陆思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下午三点,市革委会
      陆思桁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大步走进保卫科,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刘科长迎出来:“您是……”
      “西南部队三团副团长,陆思桁。”
      陆思桁递上证件,“陆建仁是我侄子,也是我团里的营长。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现在人在哪儿?”
      刘科长带着他往拘留室走:“陆副团长,这事……”
      “我知道,”陆思桁打断他,“给我十分钟,我和他单独谈谈。”
      “这不合规矩……”
      “出了事我负责。”陆思桁语气不容置疑。
      刘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陆建仁坐在凳子上,一晚上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见陆思桁进来,他猛地站起来:“小叔……”
      “闭嘴。”陆思桁冷着脸,对刘科长说,“麻烦您先出去一下。”
      门关上了。
      陆思桁走到陆建仁面前,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那眼神像刀子,把陆建仁看得浑身发毛。
      “小叔,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建仁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是替你爸打的。”陆思桁的声音冷得像冰,“丢人现眼的东西!”
      陆建仁捂着脸,不敢说话。
      “第二巴掌,”陆思桁抬手,但最终没打下去,“我真想打死你。陆建仁,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为了个陈舒悦,你退婚,现在又搞出这种丑事!你知不知道乱搞男女关系是什么性质?要上军事法庭的!”
      “我没有……”陆建仁声音嘶哑,“我真的只是帮她……”
      “帮她?”陆思桁冷笑,“帮到招待所房间里去了?帮到深更半夜被人举报?陆建仁,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陆建仁愣住了:“陷阱?”
      “不是陷阱是什么?”陆思桁气得手指发颤,“陈舒悦她爸逼她嫁人,她不去找妇联,不去找公安,深更半夜跑去找你?还偏偏在招待所,还偏偏被人举报?你以为这是巧合?”
      “可是……”
      “没有可是!”陆思桁打断他,“我告诉你,这事要么是周家报复,要么是陈舒悦自己设计的,要么是有人要整你。不管哪一种,你都已经栽进去了!接下来几年,你就别想晋升。”
      陆建仁的脸色惨白。
      他想起昨晚陈舒悦抱着他哭的样子,想起她说“建仁哥,我宁可下乡也不要嫁给那种人”……
      是设计吗?
      不,不可能。
      舒悦不是那种人……
      可如果不是,怎么会那么巧?
      “现在,”陆思桁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问你,你和陈舒悦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没有!”陆建仁连忙摇头,“真的没有!她就是来求助的……”
      “那她为什么说你们在处对象,你要娶她?”
      陆建仁哑口无言。
      “说不出来了?”陆思桁看着他,“陆建仁,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打算怎么办?”
      “我……”陆建仁低下头,“我不知道……”
      “好,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