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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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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75节
      “首先,”罗云看向陈友德,“婚姻自由是法律规定的。你逼女儿嫁人,收受高额彩礼,这是违法的。妇联一旦上报,公安会介入处理。”
      陈友德吓得脸色发白。
      “其次,”罗云转向陈舒悦,“你不想嫁人,我们理解。不结婚就要下乡,你自己考虑清楚要怎么做?”
      陈舒悦咬着嘴唇,没说话。
      “那……那怎么办?”陈友德声音发抖,“舒悦要是下乡,家里就更困难了……”
      陈舒悦却低着头,“我知道了。”
      罗云和苏酥有安抚他们,科普要婚姻法后,才离开。
      陆建仁站在招待所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洗过的榕树。
      叶子上还挂着水珠,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敲门声响起。
      陆建仁打开,看到是陈舒悦,陈舒悦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
      “舒悦,你怎么来了?”陆建仁侧身让人进房间里面。
      还给拿了干毛巾。
      “建仁哥……”陈舒悦的声音带着哭腔,“救救我……”
      陆建仁的心沉了下去。
      “舒悦?怎么了?”
      “我爸……我爸逼我嫁给周文斌,那个打死过老婆的人……我不愿意,他就打我……”陈舒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妇联的同志来调解了,可是……可是他们走后,我爸更生气了,说……说我不嫁也得嫁,不然就打死我……”
      陆建仁眉头紧皱:“周文斌?哪个周文斌?”
      “就是我跟你说过,年前打死前妻那个……建仁哥,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帮帮我……”
      陆建仁想起来了。
      周文斌,二十八岁,戴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一年前确实出过事——说是夫妻吵架失手,妻子头撞在桌角上,没救过来。
      当时闹得挺大,但周家有些关系,最后判了缓刑。
      “你怎么会……”陆建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爸收了周家五百块钱彩礼,”陈舒悦哭道,“他说家里没钱,弟弟妹妹要吃饭……建仁哥,我宁可下乡,也不要嫁给那种人……”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陆建仁心上。
      下乡……黑龙江那么远,那么冷,舒悦身体那么弱……
      “你别急,”他声音干涩,“我……我想想办法。”
      “建仁哥,呜呜呜……没有办法,我准备明天去报名下乡,建仁哥,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陈舒悦抱着陆建仁的腰哭起来。
      眼泪一点一点浸湿衣服,贴着欺肤,凉凉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见死不救,于心何忍?
      他做不到。
      深吸一口气,陆建仁轻轻拍拍陈舒悦的背,“你先别着急,我会给你找到工作的。”
      “呜呜呜……建仁哥,我不想麻烦你……”
      陈舒悦贴心道。
      “这不是麻烦,你放心……”
      “公安查房,赶紧开门。”
      陆建仁的话都没说完,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
      陆建仁心里“咯噔”一下,他迅速镇定下来,示意陈舒悦先躲到厕所里。
      他整理了下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几个公安严肃地站在门口,为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
      “这么晚查房,有什么事吗?”陆建仁尽量保持平静地问道。
      公安看了看他,说道:“有人举报这里有作风问题,例行检查。”
      说着便走进房间开始四处查看。
      陆建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祈祷他们别发现里屋的陈舒悦。
      第332章 70枉死的女孩14
      年轻人的公安已经挤进了屋。
      他在房间扫了一眼,第一时间把视线落在厕所的门上。
      上前推门,陆建仁想拦人没拦住,
      “里面有人!”矮个子大声。
      陆建仁的心猛地一沉。
      年轻人几步跨到厕所门前,用力拍了拍:“出来!”
      里面静悄悄的。
      “我数到三,”年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二……”
      陈舒悦低着头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扣子扣错了一个。
      一副被人凌辱的模样。
      她不敢抬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矮个子红卫兵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他凑到年轻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年轻人看向陆建仁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们什么关系?”他问。
      “她……她是我……”陆建仁脑子里一片混乱,“是我妹妹。”
      “妹妹?”年轻人冷笑,“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招待所的房间里?你妹妹?”
      他走到陈舒悦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陈舒悦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说!”矮个子厉声喝道。
      “陈……陈舒悦……”
      “哪个单位的?”
      “没……没工作……”
      年轻人转身看向陆建仁:“同志,你哪个单位的?”
      “西南部队,三团二营……”陆建仁机械地回答。
      “军官证。”
      陆建仁从口袋里掏出军官证递过去。
      年轻人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结婚证呢?”
      陆建仁愣住了。
      “我问你们结婚证呢?”年轻人提高了音量,“拿不出来结婚证,深更半夜在招待所房间里,这是什么行为?乱搞男女关系!破坏革命风气!”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开。
      走廊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乱搞男女关系……”
      “女的看着挺年轻……”
      “男的还是当兵的……”
      陆建仁的脸“唰”地白了:“同志,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年轻人一挥手,“带走!”
      另外两个红卫兵上前,一边一个架住了陆建仁和陈舒悦。
      “我自己走!”陆建仁挣扎了一下。
      “老实点!”矮个子推了他一把。
      陈舒悦已经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被红卫兵拖着往外走。
      她回头看了陆建仁一眼,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喜。
      这样,他们就能结婚了吧!
      陆建仁只知道,完了。
      市革委会保卫科,临时拘留室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摆着两张长条凳,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灯泡是十五瓦的,光线昏暗,把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