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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回同人] 游戏里抢了最强的术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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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你晃了晃手里的花,狡黠地半眯着眼,
      “谢谢杰帮我买的花啦。”
      低下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花瓣,
      “我好像没有和杰说过,我国中的学校特别大,刚开学的时候我就在学校里迷了路,之后拜托了一位前辈给我领路,带着我找到了我的教室。”
      “后来我进了辩论社,和那位前辈同处一个社团,她也还是主动提出帮我。”
      “如果最开始是我帮助她,那么她在社团里屡屡照顾我,我还能够理解。”
      “可事情恰恰相反,明明我们并不熟识,那她之后在社团里对我的主动照顾又是为了什么呢?”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前辈,她说,因为一开始我主动向她求助,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看到,被别人在意的。”
      你抬起头,笑着看向夏油杰,
      “所以杰大可以不把求助当做求助,而是告诉别人'我看到了你,我在意你的'途径。”
      “那位前辈已经毕业了,她毕业那天我送就是这种花,”晃了晃怀里的花束,
      “现在我们依然会经常联系,她离家去到其他地方上大学,我也总是会隔着电话教她怎么做菜来着。”
      “坦诚和敞开,求助然后被帮助,最后会演变成彼此互助。”
      “我一直信奉这套原则,杰觉得呢?”
      波光粼粼的曜日下,紫阳花的花瓣起起伏伏。
      明亮的阳光笼罩如梦似幻的深紫和靛蓝,交织缠绕,宛若流动的白日银河,在你怀里沉浮摇曳。
      夏油杰的眼睛里,倒映你捧着星云般的紫阳花的身影。
      一时间,分不清那些流动的光晕,来自你怀里紫阳花,还是夏油杰绛紫色眼眸,轻盈又幻惑。
      他静静眼前的一幕,未发一言。
      辅助监督对五条悟说了些有关任务的事情,隔了好一会才从车里下来。
      你冲夏油杰眨眨眼,一手抱稳紫阳花,扭头向医务室的方向跑去,另一只手冲身后两人挥挥了,喊道,
      “我有点事,先走了!”
      又不放心地转头,随口胡诌了个借口,
      “夜蛾老师今早碰到我的时候,说你们回学校记得去找他一趟,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们。”
      “跑那么快干嘛?她以为我们很想跟着她吗?”
      五条悟目光追着你的背影,心烦意乱地抱怨了句。
      心里想,还是让夜蛾正道等一等他们,反正他们迟到也不是一天两天。
      他刚作势要追上你,肩膀上一沉,转头映入眼底的,是夏油杰轻松的笑意,
      “悟,我们聊一聊吧。”
      #
      医务室里躺着几个昏迷的病人,家入硝子不见踪影,估计在手术室里做手术。
      你坐在手术室外冷白的金属座椅上,捧着花,百无聊赖地等着家入硝子。
      从没在医务室里呆过那么长时间,周围全是大片大片呆板单调的白。
      死一般静默的空气里,严谨精准的金属器械有序地滴滴鸣叫。
      你神游地想,原来硝子一直呆的地方,是这个样子的啊。
      有点后悔,应该换身色彩鲜艳一点的衣服来见她的。
      然后最鲜艳的色彩出现在你面前。
      手术室沉重的金属门缓慢打开,家入硝子的手上和衣服上全是绽开的艳丽猩红。
      她看着你,木然疲惫的神情愣了愣。
      她说抱歉,让你见到她这样。
      让你去办公室或者哪个病房等等她,她要处理下自己的衣服。
      你抱着花,像是来春游似的,和她处于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外面即将迎来初夏,暖阳如织,凉丝丝的风吹的人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
      你从外面的世界进来,而家入硝子一直呆在这里。
      没有窗户的手术室常年恒温,窥探不到四季更迭,这里的生生死死比四季分明。
      你走过去,今天穿的白色胶底帆布鞋,在医务室随处可见的白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怀里还抱着那束花,又碎又密的花瓣,随着你把家入硝子紧扣到怀里的动作颤了颤。
      她身上未干的血液粘在花上,粘在你的衣服上。
      你单手环过家入硝子单薄的肩膀,下巴搭在她的锁骨处,似乎也黏上了点温热的液体。
      家入硝子身体僵硬,良久,才渐渐放松,她两手搂住你的腰,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几乎是把你禁锢在她的怀里。
      她力度大到让你有些疼,声音听起来空荡荡,飘在半空,
      “手术失败了。”
      你也努力地回抱她,就是不知道你的力气能不能比上一个咒术师,此刻你希望给予她同样力度的拥抱。
      “我给你带了花,是紫阳花。”
      你说,
      “也叫无尽夏,它的花期可以蔓延整个夏季,寓意是无论分开多久也总会重逢,也象征永恒。”
      “我不是咒术师,等无下限离开我的身体之后呢,我会回到原本的生活,几乎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算悲观一点,即使无下限永远倒霉地呆在我身体里,我也是和五条悟绑定,这家伙最近强到光靠体术和咒力就能祓除特级咒灵。”
      “我说这么多的意思是,我不会轻易的离开你,我会陪着你,会陪着你很久很久。”
      家入硝子依旧紧紧搂着你,一切寂静到耳畔嗡嗡作响,在耳膜发出无意义的噪点。
      你感觉她把一只手放在你赤裸的脖颈,冰凉光滑的手,伴着粘腻温热的液体,在你后颈的皮肤来回摩挲。
      她终于开口,
      “说好了,不许离开我,永远。”
      液体的张力微小,但你和家入硝子的皮肤却依旧被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张力粘连在一起,好像不会被任何东西分开。
      “当然。”
      你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你只会回答她最正确的答案。
      家入硝子的肩膀顷刻间放松下来,声音里若有若无的濡湿和潮意逐渐消散,
      “虽然有些不爽,但无下限没有离开你的身体之前,让五条那家伙保护好你。”
      “放心放心,硝子你不说,我也会在悟的耳边一直念叨的。”
      你顿了顿,又继续说,
      “我比任何人都想活着。”
      真话和谎言交织缠绕,最完美的欺诈。
      “哦,对了。”
      家入硝子忽然提起之前的事,
      “当初温泉酒店你偷偷送了我副简笔画。”
      你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她终于松开你,和你拉开些距离,但手仍然环在你的腰上。
      家入硝子盯着你怀里被染上鲜血的紫阳花,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夏油的那幅画,你画的吗?”
      第30章
      家入硝子说完,她的视线从染血的紫阳花,滑到你同样不小心染上血的下巴。
      你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开口试探,
      “嗯,对,我向辅助监督打听了杰那次任务的位置,刚好那天悟的任务地点和那个小女孩的家很近。”
      你讨好地凑近,观察家入硝子的表情,
      “所以我就灵机一动,想着去那里看看,没想到刚好碰到了那个小女孩。”
      家入硝子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然后你就自己画了副画,让那个小女孩假装是自己画的,然后送给夏油?”
      你纠正道,
      “也不全是我画的,颜色是那个小女孩抱着感谢杰的心情,一点一点用油画棒涂上去的。”
      家入硝子微挑眉,若无介事地探问,
      “那你呢,你替夏油画的时候,又是抱着什么心情呢?”
      你笑着回望硝子,
      “是和给硝子画画时完全不同的心情哦。”
      家入硝子表情僵了僵,视线游移,避开你的目光,抿了抿嘴,撑起个装似从容的笑,
      “完全不同?夏油于你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人吗?”
      你弯起的眉眼,扑哧笑出声,眉眼间闪过计划得逞后狡黠的光,
      “错了,是硝子你啊。”
      “是当初给硝子画画的时候的那份心情,是独一无二,又与众不同的。”
      家入硝子彻底愣在原地,一向淡漠疏离的神情此刻看起来呆呆的,
      “...为什么?”
      你一脸苦恼地歪歪头,怀里捧着的花也跟着你抖了抖,
      “硝子难道没看出来?我以为我画的很明显了。”
      “四季不同的树,意思是,四季我都会陪着硝子。”
      你将怀里染了血的无尽夏递到家入硝子面前,
      “就是无尽夏的意思,是永远的意思。”
      #
      家入硝子办公室里,原本落了厚厚一层灰,搁置一束枯败的看不清楚原样的花的玻璃长瓶被清洗干净,换上深紫和靛蓝交织缠绕的无尽夏。
      梦幻又绚丽的花瓣,在白得乏味单调的房间里张扬着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