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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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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习惯就好。”不然还能怎么办,又不能退货。
      “总感觉很不真实呢。”像是在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
      “嗯?那我现在把你扔出去?”
      “真是不解风情。”
      三日月轻轻笑了一声,故作委屈地抱怨,接着问,“怎么会这么快答应了?”
      “……”
      为什么答应呢。
      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以前收到的所有和歌都被她塞进了抽屉,唯独刚才花之助送来的,她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不假思索地将那张花笺藏进了一本书里。
      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不过事已至此,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则宗老头说爱会将本不存在的东西强加于人——比如理智大幅度下跌?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随便怎么样都好啦,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要遵循直觉就行了。
      ——这种没头没脑的理由说出来就太丢人了。
      “你不是说只要喜欢外表就够了吗?”捂着良心给出了可以说是冷漠无情的回答。
      ……不对,不要随便觉得愧疚,这只是在报复刚才故意气她的暴言!
      “嗯,足够了。”
      迟了片刻才听到回应。声音沉稳得异常,隐约带着释然的笑意。
      她诧异地转过去仔细打量男人的表情:不会真信了吧?!
      平静得几乎有些忧郁的表情只撑了不到两秒钟就破功了,舒展开绮丽的浅笑。
      眼中所能看见的只余一片惑人的华彩。
      可恶,又上当了。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她匆忙回过神,一把将对方的嘴捂住,自己往后拉开距离,“一会儿小今要来找我呢。”
      昨天只是亲了一会儿就被发现身上有这家伙的气息,很尴尬哎。
      三日月垂眸又一次露出那种委屈可怜的表情,一看就是演的,“不能让大家知道吗?”
      说得她好像是什么骗感情的人渣一样。
      ——这种“你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要什么都跟人类学啊!
      更过分的是委屈完了还会主动退一步:“只到不会被发现的程度。”
      “……嗯。”完全没办法拒绝。
      只是轻浅的啄吻,试探般地落在脸颊上,再到唇角、唇瓣,一触即离,一次次触碰又克制地退开。
      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脸颊,额头靠在一起眷恋地蹭了蹭,然后再一次吻上来。
      纯粹的喜悦和爱意,像棉花糖机里的糖絮一样软乎乎地膨胀开来,被感知捕获,需要仔细抽丝剥茧才能找到其中埋藏得很深的,属于非人类的不留余地的爱。
      而此刻她无心去探寻和分辨那些差异,只能晕头转向地被缠绕在一碰就化的糖絮中。
      脸颊有些烫,所以觉得付丧神掌中的温度比往常更凉一些。
      她主动靠过去回应,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对方唇角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听见了低低的抽气声。
      温顺的假象就此被撕开。
      变成了贪婪、甚至可以说是蛮横的索取。
      ……完了,做错事了。
      宽大的手掌按在脑后,不容退缩,在确认她没有抵抗的意图后又往下滑落,握住后颈。
      造成强烈的危机感。
      这种时候挣扎后果只会更严重。
      很快出现了缺氧的感觉,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杂乱无章,晕乎乎软绵绵的感觉像轻微的电流蔓延至全身。
      “呜……”
      呜咽无意识地从喉间溢出,软弱又甜腻,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顿时将理智唤回。
      她下意识在付丧神肩上拍了两下。
      用拍打肩膀表示要求停止——或者可以理解为求饶——是格斗课上的规则,刀剑付丧神不用学格斗,只会理解为挣扎,本能地予以钳制,又在扣住手腕的同时立刻反应过来,如她所愿地停下。
      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晃神,被用像是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安抚地一下一下顺着散开在背后的头发。
      “好过分。”反应过来后把头埋在对方颈边当鸵鸟,一边平复着呼吸,理直气壮地小声抱怨。
      “嗯,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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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只是亲了!!
      这个超敏体质的审核AI怕不是又要把我踢进高审:-)
      #论坦诚沟通拒绝谜语人的重要性#
      #心疼漂亮男刃吃大亏#
      纯爱都是演的,百分百欲擒故纵。孩子自己都说了老头骗人很有耐心,结果还是被骗了(摇头)
      改了好多版呜呜
      第90章 三日月篇(五) 夜闯奥御殿(?)……
      # A13
      连续三天早晨收到了沾着晨露的花枝。
      似乎是野地里自然生长的花树,很漂亮,又不如福岛光忠照料的那些植物那么完美,一股子野蛮生长的山野气。
      “你早上怎么能起那么早?”秋庭月海忍不住问。
      她将今早收到的花修剪后和前面两天的花养进同一个花瓶,听见背后靠近的脚步声,气息和略微加重的脚步都很熟悉,所以懒得回头,很快被人从背后环住。
      “习惯了早睡。”
      “我还以为你会说‘年纪大了觉少’。”
      “这样会被嫌弃吧。”
      “嗯?”她偏过头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被趁机贴着脸颊蹭了蹭。
      “不是说‘没有恋。老癖’?”
      “……”她往身后杵了一胳膊肘。
      那么久远的事竟然记到现在,还故意拿来逗她。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一千多岁的老爷爷的事实。”
      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着,一边继续折腾桌上的花枝和花瓶。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总觉得不对,最后失去耐心,把花枝随便往花瓶里一戳就算完事。
      她小时候学过一点花道,学得比茶道还敷衍,可以说是只学会了怎么让花瓶里的花别死得太快,至多再让自己的“作品”看起来像个用脑子思考过的“作品”,而非随便把枝条塞进一个容器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学花道入门比较晚,才学了不到一年就被时政捞走了,当上审神者之后哪还有功夫学这种东西。
      三日月宗近拿过剪刀,剪下一段枝条末端,从中切开、卡在花瓶瓶口,用它斜着固定住其中一枝花,再剪下另一枝上分叉的细枝条,接在另一边。
      白皙修长的手指拈着枝条,拂过青翠的叶片、秾艳的花瓣,色彩分明。
      好像只是随意拨动几下,转眼间变出了雅致的插花,简直像是在变魔法。
      “老爷爷要被嫌弃了吗?”他将花瓶转了个角度,剪去两片叶子,手指点在瓶口的一处空位上,“晚点再找一枝天门冬或是文竹,加在这里。”
      秋庭月海低头看着花瓶,弯起眉眼。
      “喜欢。”她轻声说道。
      不知是在说喜欢花还是什么。
      说完便小心捧起花瓶走开,在房间里另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上。
      而后回过头,淘气地笑着,“歌仙有一盆文竹,一会儿咱们去偷他的。”
      “可别把歌仙惹生气了。”
      “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你教的,他肯定会信。”乖巧无辜的主君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肯定是被教坏了。没错,就是这样。
      “坏孩子。”三日月按着她的头顶揉了一把以示谴责,然后提出另一个方案:“我在后山见过一片天门冬,还有木瓜花也开了。要去看看吗?”
      “好。”
      # A14
      秋庭月海平常很少到后山来,因为蚊虫不咬付丧神只咬人类。
      遇到组队修行的山伏国广和同田贯正国还会被拉着一起野外求生,然后玩得一身脏兮兮的回去,歌仙和清扫式神看见了就会相继发出尖锐爆鸣。
      后山的小路似乎就是山伏他们踏出来的,一路上能看见不少小动物,还遇到了大俱利伽罗养的奶牛猫。
      小动物都不怎么怕人,有胆子特别大的还会往她和三日月身边蹭。
      大概是和神性有关,三日月有个很神奇的动物友好buff,简单来说就是迪○尼公主,buff强度仅次于有山神神格的祢祢切丸。
      以前还没有祢祢切丸的时候,她和鲶尾还有秋田悄悄打过赌,赌三日月和莺丸坐在一起,莺鸟会往谁身上飞。
      打赌的事被这两个老爷爷发现了,他俩好脾气地主动满足她的好奇心,同时伸出手呼唤同一只鸟。
      那只野生莺鸟是在本丸的后山长大的,长期泡在她的灵力里,天然对她拉满了亲和度,盘旋两圈后谁也没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导致赌局作废。
      用作赌注的点心还被老爷爷们瓜分了。
      木瓜树长在路边,品种不一,大多开着艳丽的红花,其中混着些许色泽柔嫩的白。
      据说结的果子都很难吃,只有值厨当番的那几个偶尔会来摘一两颗,打成果汁用来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