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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小姐决定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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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小姐决定去死 第94节
      “而且你我已经成亲。”谢迟又道。
      他搂着钟遥,觉得钟遥从上到下都很软,又软又香,只想立刻将人压在榻上肆意揉捏。
      谢迟嗓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些,又道:“不知道今晚是要洞房的吗?”
      钟遥当然是知道的。
      她面红耳赤,两手按着谢迟的肩膀微微退开一点距离,湿漉漉的眼眸瞄了他几眼,忽然一叹气,道:“……谢世子,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十个八个姑娘一起糟蹋了你的清白,你要怎么做啊?”
      谢迟:“……?”
      “你要把她们全都娶了吗?全都娶了的话,这样面对面抱着,你至多只能抱两个……给你背上也算一个吧,算三个。”钟遥表情认真道,“可这还是不够啊……”
      谢迟脑子里的心猿意马全都没了,黑着脸问:“我就非得被这样糟蹋吗?”
      “你没否认会因此娶了她们。”钟遥立刻道,“你是不是因为我……”
      她不好意思承认糊里糊涂亲过谢迟,含糊道:“……因为被我糟蹋过了,才想要与我成亲的?”
      “……”
      这措辞与薛枋一样,有一种没念过书的窒息感。
      谢迟道:“我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有。”钟遥道。
      谢迟再问:“我有没有说过你是个傻子?”
      “说过。”
      “那你唧唧歪歪说这么多,是想让我把这两句中的哪一句多重复几遍?”
      钟遥:“……哼!”
      她抬手在谢迟肩上打了一拳。
      谢迟白她一眼,放开手,站起来去解两边床幔。
      床幔如云烟,轻轻落下将两人笼罩在了狭小的床榻内。
      钟遥心头打鼓,一边瞄着谢迟高大的身躯,一边悄悄屈膝往里面挪动着,小声道:“你肯定就是因为被我糟蹋了,才想要与我成亲的。”
      谢迟第二次开口求娶钟遥的确有方面的原因。
      但这话从钟遥口中说出来太奇怪了,他不愿意承认。
      他道:“不是。”
      “就是。”钟遥哀伤叹 气,“换做别人糟蹋了你,你一定也会娶别人……竟然还敢说喜欢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她又往谢迟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接连被打了两次的谢迟:“……你是不是在借题发挥?”
      钟遥肯定是不能承认的,一脸屈辱道:“我与你说真心话,你却质疑我故意为难你……”
      她说着两手撑着床褥往外挪,大有离开洞房的意思。
      谢迟定然不能让她这么做,一揽一抱,就将人堵在了床角里。
      钟遥张牙舞爪地要推他,被擒住了双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新婚夜,理应说些甜言蜜语。
      “行,我承认。”谢迟叹气,理了理思绪,道,“我一共与你求了三次亲,第一次是哄骗你,第二次是为了责任与清白,但第三次,这一次,千真万确是真心的。钟遥,我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姑娘……”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喜欢钟遥什么。
      可能是喜欢她小嘴叭叭,一天气死他八百遍吧。
      “说了喜欢你,也被你打了,满意了吧?”
      钟遥不说话,只仰脸往谢迟嘴巴上亲了一下。
      她第一次有记忆地亲人,动作很快,只感觉到谢迟嘴唇很软。
      谢迟则被亲得眸色一重,差点直接扑上去。
      但他还是有一点理智在的,道:“你的话说完了,该我了。钟遥,有一件事我想做很久了,一直没机会,如今终于可以了。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钟遥不知道,但她可以猜。
      她想了想,道:“你肯定是想打我。”
      谢迟点头道:“对,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钟遥哀怨地瞧着他,又道:“你想与我同床共枕……”
      “对,但也不是这件事。”
      “那就是想亲我?”
      “我想亲你哪儿?”谢迟问。
      还能亲哪儿,当然是嘴巴。
      然而钟遥还没来得及说,谢迟突然从她面前退开,钟遥疑惑时,被他抓住了脚腕。
      她心底一酥,还没有做出反应,就大力地往下拖拽,钟遥“哎呀”一声,仰躺在了床榻上。
      她用手肘撑着床褥想要起来,谢迟已经从下方压来,凝望着她道:“我想亲的一共有两个地方,现在我来告诉你是哪儿。”
      他忽而低头,俊美的脸庞凑到了钟遥小腹上。
      钟遥头皮一麻,下意识并着腿屈膝,双脚蹬着床褥想要躲避,结果腿刚屈起,就被谢迟按着双膝侧压在了床褥上。
      钟遥惊叫一声,随即捂住嘴,颤抖着闭上了眼。
      接着腰间处一凉,寝衣被褪下了几分,接着,胯骨处一热,有柔软的东西贴了上去,同时还有一道灼热的气息一下下扑在她腰上,烫得人身子直颤。
      钟遥睁眼,看见谢迟匍匐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小腹,正亲吻着她曾经撞出过淤青的腰胯。
      钟遥终于知道谢迟最想亲吻她哪两个部位了。
      但眼前这画面太吓人了……
      ……与图上不一样……但又太像了……
      她面红耳赤地去拉谢迟。
      谢迟从下方掀眼看来,目光幽深、炽热,着了火一样,看得钟遥浑身发热。
      她看着谢迟,微微张口喘息着,谢迟却目光一暗,顺着她的力气虚压了上来,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了下去。
      在色/欲上,谢迟想压着钟遥亲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但在内心深处,他最想亲吻的,想了许多次的,一处是钟遥曾经磕出淤青的胯骨,一处是留下了狰狞伤疤的后背。
      今夜他终于可以放肆地去做了。
      然而事情有些事情注定是不能如他的愿的,在谢迟撩起钟遥的长发,唇沿着肩胛骨往下肆虐,在那道狰狞疤痕上吻动时,钟遥猛地颤抖了起来,挣扎着要往前躲。
      谢迟情绪上头,哪里容得了她逃走,抓着钟遥的双手将她按在床褥上,继续激烈地亲吻着。
      钟遥哼唧了起来。
      等谢迟察觉不对,骤然停下时,看着身下颤抖的身躯,他用力扳过钟遥的脸,发现她早已泪水横流。
      谢迟粗重的喘息微微一滞,哑声低问:“抓疼了……还是亲疼了?”
      钟遥两手紧紧攥着床褥,回头,用泪盈盈的眼睛看了看谢迟,嗓音喑哑又委屈:“……亲得痒死了……”
      真就应了谢迟那句话,怕痒,她夫婿也是不能碰的。
      但谢迟不答应,道:“忍着!”
      说完他继续,钟遥又打着哆嗦边哭边躲。
      谢迟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不太能下得去手。
      他停下,捏着钟遥的下巴瞪她。
      钟遥不语,就耸着肩默默颤抖着哭泣,哭了会儿,等背上令人颤抖的酥痒感消失,她抓着床褥小心地回头,看着了僵在原处的谢迟。
      这确实太扫兴了,但没办法,她忍不住。
      钟遥有些难为情,安静趴了会儿,道:“……要不,要不你强迫我吧?”
      谢迟:“……我不强迫。”
      “成亲都强迫了,这会儿装什么矜持?”
      那是不是强迫她不清楚吗?
      谢迟道:“你能闭嘴吗?”
      钟遥闭了嘴,指尖勾着枕上的鸳鸯描了几下,悄悄往身后看,瞄到谢迟隐忍的神色,再想想方才的情形,她虽然害羞,但实在没忍住,哧哧笑了起来。
      谢迟被她的小眼神勾着,再也忍不住,又一次扑去,将她狠狠压在了床褥上。
      钟遥怕痒,痒得厉害了就控制不住颤抖,控制不住流泪。
      谢迟见她哭得浑身发抖,本还有几分顾虑,可一停下,钟遥就开始带着泪花笑,来回几次,谢迟下嘴是一点也不留情了。
      钟遥也哭着哭着被另一种感受淹没,后来还在哭,但却不是因为后背的痒意了。
      喜烛的光芒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等谢迟终于停下,钟遥已双眼哭红,快要睁不开眼了。
      谢迟还虚压在她背上,一手扣着她五指,另一手抚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
      床幔在方才的震动中抖开了一条小缝,喜烛的光芒从中透来,正好落在钟遥脸上。
      谢迟看见钟遥双颊潮红,眼睫上还挂着残存的泪水,像一颗刚从水中捞起的宝珠。
      他心中柔软,抚着钟遥的脸颊,在她额头、鼻尖、唇边、下巴细密地亲吻着,边吻边低声喊道:“宝珠……珠珠……”
      钟遥浑浑噩噩地听见,心想谢迟太可恶了,竟然在新婚夜看她睡得沉,偷偷管她叫猪猪……
      第76章 敬茶 只要维持住这个平衡。
      曾经族中活了一百零八岁的老祖宗说钟怀秩一家子都是木头脑袋, 安全起见,到了京中要恪守本分,谨慎行事, 万万不能招惹上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