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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拿了龙傲天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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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他口中所说的按例,便是大商律法中凡是贩卖私盐者皆要钛左趾没入其器物,其中的钛左趾便是在左脚趾挂上6斤重的铁钳,相当于将脚趾全部折断。
      廖河听到这已是冷汗津津。
      大商律法一向如此,就连楼峻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陈翼附在楼峻耳旁私语了几句。
      楼峻听到后,暗骂了一句,胡闹,他来做什么。
      顾成本就在楼峻身旁,听见楼峻的话后眼微微一转,便说道:楼大人,既然贤侄要来就让他来吗,将来对他入仕途也有好处,到底是个半大的少年,你又何必教训他。
      表面上是在劝导,实际上简直要把教子无方这四个大字刻在楼峻脑门上了。
      楼峻抽了抽嘴角,对陈翼说道:让他进来。
      楼瑾,你最好是有事。
      楼玉舟进入公堂时,见上首三个身着官袍的男人都在看着自己。
      尤其是她爹,一双大眼睛恨不得将她戳穿了。
      她脚步一顿,怎么了这是?
      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说道:瑾听闻这盐贩子的事,颇为好奇,想来看看,二位大人应该不介意的吧?
      郑科自然是笑着答应,顾成总不能反驳打他自己方才说的话,便也不做声。
      楼峻用眼神示意,你这小子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楼玉舟只是勾了勾唇角,坐在了陈翼为她搬来的椅子上。
      廖河听到这番动静,悄悄抬头瞥了一眼,只来得及看清他前方有个人影坐在那。
      可听三位大人的语气,便能猜到这便是这一年来得了圣上夸奖的楼氏之子楼玉舟。
      楼玉舟顺清了来龙去脉之后要来了廖河的盐筐子。
      打开之后,眼中尽是惊诧之色。
      片刻之后,又满含了笑意,看来这人果真是个人才,父亲,您看过他制的盐没有?
      楼峻听了这话不明所以,莫非这盐有什么问题不成?
      他对陈翼使了个眼色,陈翼便将楼玉舟手中的盐筐拿到了楼峻的面前。
      楼峻抓了一把后,将手摊开,那盐洁白如雪,比寻常的盐颗粒小一些。
      见状,其他二位也坐不住了,纷纷拿过这盐细细观察。
      廖河听着动静有些不解,他的脚指头不用断啦?
      片刻之后,他听见上首传来了声音,这盐,是你自己所制的?
      廖河有些不解,还是回道:正是草民所制。
      楼峻还等着他后头的话呢,怎料跪着的人答完这一句就沉默了。
      楼峻也沉默了,他是想问这个吗?他是想问怎么做的!
      楼玉舟带着笑意开口道:父亲,廖河有这种制盐的法子,让他去盐厂制盐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方法说不说没那么重要,楼玉舟自然也知道,可她却不能无缘无故的说出来,树大招风啊。
      楼峻闻言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正想点头答应。
      可一旁的顾成却不同意了,此人贩卖私盐!难道就这么轻易放过了,贤侄,这沧州不是楼氏,可不是你们说的算的!
      顾成也看出了廖河此人的价值,可他更不愿意让楼峻得了这个机会。
      楼玉舟道:顾大人,话可不能那么说,朝廷法令上明明写着若有功劳,可从轻发落,若是顾大人认为制盐一事都不算是功劳的话,瑾也无话可说。
      顾成被噎了一下,手指着楼玉舟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郑科连忙打了圆场,顾兄,我前些日子还想与你探讨
      说着说着,就把顾成拉走了。
      堂上只剩下楼峻三人与一群衙役。
      楼峻清了清嗓子,既如此,廖河你便去沧州盐场将功赎罪。
      说罢,又瞪了一眼楼玉舟,你留下来的人,自己解决。
      显然是将廖河交给楼玉舟来安排了。
      廖河听到了这,才明白自己的脚指头算是保住了。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楼玉舟走出了公堂,在大白天打了个寒战。
      回过神来,就见一位青衣少年含着笑意看着他。
      廖河晃了晃神,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这位公子的行为甚是失礼,连忙跪下。
      草民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说着说着,还扣了几个响头,敲在地面之上发出闷响。
      在大街之上,还有不少人在悄悄看着他们,楼玉舟有些尴尬,将廖河扶了起来。
      你不必谢我,若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盐贩子,按照朝廷法令,我就算是想救你,也无计可施。
      楼玉舟拍着他的手微微一重,你有今天,要多谢你自己。
      三日后,来刺史府,我带你去盐场。
      廖河明白,楼玉舟是让他回家报平安去了,毕竟他是和同乡人一块来的,这么些天他被捕的消息肯定传回到了家中。
      回家的一路上,楼玉舟的话总在他的脑中盘旋。
      其实楼玉舟身旁的人,哪一个不是有本事的呢?
      要么就是会武功,要么就是像林桃一样是个种地专家。
      楼玉舟说的不错,她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末世的原因,她信奉弱肉强食的法则,一个人在世上起码要有立身之本,这可以是武功,可以是计谋,也可以是不屈的意志。
      廖河回到家中之时,在门外便听见了他爹娘哭喊的声音。
      我早就说别让他做哪该死的盐贩子,你瞧瞧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被官府捉了,现在恐怕脚指头都剁没了。
      廖河脚步一僵,他进是不进?
      第35章 盐田
      这样站在门口也不是个办法, 廖河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家门。
      廖母正与廖父抱头痛哭,一抬头,就见廖河好端端地站在那, 瞧那眼神颇为无奈。
      廖母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会, 一把推开了廖父。
      农家女子的手劲都很大,廖母一时没收住, 直接将廖父掀翻在地, 看也不看,就冲着廖河而去。
      廖父猛地坐在地上,还有些懵。
      儿啊,快让娘看看。
      廖母围着廖河那是上看下看, 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他与离家之时有什么不一样,顶多是憔悴了些。
      但这内伤光是看也看不出来。
      她只好语气试探,生怕戳中了儿子的痛点,儿啊,你不是被官府捉走了吗?
      她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就移到了廖河的脚上,面露同情。
      廖河一看他娘的神色就知道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忙说道:娘,我没事, 大人没治我的罪。
      这话一出, 廖母一愣, 廖父也急忙走了过来,刺史大人没治你的罪?
      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俩也知道自家儿子犯得是什么罪行,家中又没有什么关系, 哪里能让堂堂的沧州刺史网开一面。
      一时间,什么阴谋诡计都想出来了,他们的眸光渐渐飘到了廖河的身上,这小子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廖父一把抓住了廖河的衣袖,涕泪纵横道:儿啊,咱们可不能干那种缺德事啊,是要杀头的你明不明白。
      突然这样,廖河一脸茫然,啊?
      廖河花费了一番口舌之后,总算是讲清楚的事情的原委。
      廖父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这么说,你今后就去沧州盐场做事了?
      廖河点了点头。
      廖母与廖父对视一眼,皆有些兴奋,兴奋过后渐渐又冒出些担忧。
      到了盐场后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什么贵人,可他们又怎么阻止自己的儿子出息呢?
      不日廖母替廖河收拾了行李,嘱咐道:你自己可要小心,在那做事不必在家,万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她与廖父二人眼中都冒出了些泪花。
      廖河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握紧了拳头,等日子平稳下来,就将爹娘都接到沧州城过好日子去。
      
      廖河跟随楼玉舟到了盐场,一路上遇到不少匆匆而过的人。
      这些人只来的急向楼玉舟行了礼便又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已到了海岸边。
      楼玉舟看着面前这一片汪洋,对着廖河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吗?
      廖河想了想,试探道:难不成是因为草民懂得制作精盐之术?
      楼玉舟笑着摇头,是也不是,我听手下人说你在林中附近发现了一片盐湖,在盐湖周围晾晒制盐?
      是的。
      楼玉舟便又说道:现今海盐多为煎炼,因此颇为稀缺,可若是能晾晒出来,盐的产量岂不是能提高很多?
      廖河听了,若有所思。
      楼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想想,我希望几日后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