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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白月光穿进be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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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1章
      
      
      真是不挑食的好孩子。游煊盯着她,越看越喜欢。
      “看着我做什么?”
      青黛奇怪道,“快点。”
      众目睽睽之下,游煊于是很得意地盛了两只“馄饨”给她。
      院里提供给教职工的宿舍只有一排小平房,游煊带青黛过去时,天已经黑了,她手里拿着手电筒:“这里只有你和蒋院两个大人?”
      游煊跟在她身后半步,“其他人来来去去,留不久。”
      推门进入宿舍,青黛开了灯,打量一圈,屋子小,东西也很少,却很整洁:“你打算一直留在这里?”
      游煊没跟着往里走,他靠在门边,漫不经心:“也许吧。”
      青黛把手搭在床边,一时没说话。
      游煊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背影,想起宿舍的床是上床下桌,而看青黛走姿,她的腿似乎还带着伤。
      经历了那么大的一场爆炸,怎么才半月就急着下地行走呢?
      “……刚醒……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急不可耐……来到这里……”
      他直起身,“你爬上床方便吗?”
      青黛没说话,她脱了鞋,一手抓着爬梯,动作缓慢地踩了两阶。
      游煊看得心惊胆战,虽然知道这个人是阿奚,压根不需要他多操心,但游煊看着她迟缓的动作,心脏一阵阵抽着疼。
      他垂眸,用力摁了一下眉骨,淤青上残存的酸痛感刺得他神经清醒了点。
      游煊大步跨过去,虚扶着青黛后腰。
      他呼吸变沉,问:“……还好吗?”
      青黛扭身坐在床边:“什么?”
      游煊仰头,深深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扶住了青黛脚踝。
      “你的伤势……”他声音低下来,“你的脚。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青黛:“踹你没问题。”
      游煊闻言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漾开,又变成了桃花乱飞的模样。
      “害羞啊?”他拖长语调,指尖真的顺着脚踝往上摸,动作慢得像攀缘而上的凌霄,“我看看——”
      他的指尖刚越过脚踝,青黛忽然弯腰。
      那微凉的手指毫无预兆贴上他的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掌心。
      他一愣,低下头。
      是一张纸。
      或者说,一张崭新的支票。
      “你欠的一个亿,还清了吗?”
      游煊哑然失笑:“你……”
      “属于你的奖金,为什么不带走?”
      “五千万,你也许就可以彻底离开TGB。”
      “你想要的退休,自由和温饱,你说放弃就放弃了?”
      游煊笑了笑,很淡的笑意,没有平时那种欠揍又轻浮的感觉,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发现,有些东西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他指尖夹起支票,对着屋内的灯光晃了晃:“你们不是在追踪那个军火贩子吗?”
      “这笔钱要是当成线索交上去,能查到不少东西吧?那个军火贩的资金流、跨境洗钱的手段……”
      游煊眼睛似乎挺亮的:“这算不算军功?”
      青黛:“你在替我想?”
      游煊看她,轻声哼笑,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不是。没有。”
      还有一个原因。
      如果他收下这笔钱,那就意味着他接受了那场游戏的规则,承认自己是从杀戮游戏里走出来的赌徒、骗子,刽子手。
      他会永远沉进洗不清的黑暗里。
      也永远没资格站在她身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连游煊自己都不可置信。
      明明理智告诉他,他和阿奚没有可能,出了游戏,他们只会是两条平行线。
      可是他还是没有收下那五千万。
      他也努力想变得正直,干净一点。
      青黛叹气。
      游煊笑着,看起来有点傻。这张桃花泛滥的脸上竟然流转着几分纯粹和纯真,让人意外。
      她说:“放心。那笔钱已经上交了。”
      “这是我的钱。”
      第770章
      生死山庄他巅峰对决28
      游煊脑子短路,一时难以理解这五个字组合成的中文短句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钱。
      谁的钱?她的。
      她做了什么?把钱给我。
      给我干什么?让我去还赎身钱。
      他渴求了前半生的温饱和自由,阿奚就这么默不作声地送到了他掌心。
      可为什么呢?
      想与他把过去的纠葛尽数算清楚,然后从今往后两不相欠,再也不见?
      昏黄的灯光从屋顶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游煊喉头哽住,翻涌上一阵莫名的情绪,他半张脸明明暗暗,嘴角还挂着笑:“这么多钱……”
      “阿奚,”他抬起眼,抓住床边的栏杆,身体微微前倾,“你真想收养我啊?”
      游煊弯着眼睛,带着暧昧的气音,“我没有那么贵。”
      青黛说:“医药费。”
      游煊眉梢动了动。
      “精神损失费。”
      他笑容微敛。
      “反间谍工作奖励。”
      游煊笑不出来了。
      “你算得可真清楚。”他轻轻说。
      “然后呢?”游煊看向青黛,用力握紧床杆,并不牢固的木床吱呀作响,“让我彻底忘了那场生死游戏,忘了你这个人?”
      青黛迎着那片昏黄的灯光与他对视,“我让你忘,你就能忘?”
      “真当我是能一键清除记忆的机器?”游煊哼笑一声,故意要跟她作对似的,一字一顿,“忘不掉。”
      “嗯。”青黛点头。
      她说,“那你记着。”
      “不要悄无声息地不告而别。不要让我找不到你。不要假装不认识我。”
      青黛轻眯眼,盯着眼前这张一贯喜欢插科打诨糊弄人的脸,警告道:“No vanishing. No hiding. No pretending.”
      “听得懂吗?”
      当然。
      阿奚好像没想跟他一刀两断。
      出人意料的走向,游煊憋在心口的一股气迅速膨胀,堵住了漏风的血窟窿,他鼻息之间终于不再是血沫的味道,而是阿奚的气味,很暖和,很安宁。
      他的呼吸连带着也变得很轻,“阿奚,为什么?”
      青黛眼神轻闪,沉思片刻,道:“我不确定。我只觉得,我该这么做。”
      “如果放任你的事情在我脑子里捣乱,我的工作没法进行。”她语气平平,像是在公事公办。
      话里话外,还有一点对自己不如往昔的意志力的薄弱怒火。
      游煊听着,忽然觉得一直绷着的神经软了下去。
      不仅软,还有点热。
      那种热从胸腔涌上来,漫过喉咙,冲上脸颊,让他整个人都暖烘烘的,热得北半球的漫天大雪也要融化。
      他听得懂。
      阿奚这些冷冰冰的威胁,硬邦邦的命令,翻译过来就只有一句话:
      她心里有他。
      游煊嘴角扬起到一个略有傻气的弧度,慢悠悠:“长官,怎么会这样呢?”
      青黛重复:“因为你。”
      游煊这回不反驳了,他从善如流,接得无比自然,得意:“全是因为我。”
      “……”青黛耳尖热了。
      她说,“我要睡了。”
      在赶人。
      领悟了自己可能在阿奚心里有一席之地,哪怕是指甲盖大小,游煊也终于找回了在游戏中那种不管不顾又死皮赖脸的劲头,他歪头,笑容无害,“阿奚,需要我陪你吗?”
      青黛盯着他。
      “好吧好吧。”游煊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睡觉了。我就在你隔壁。”
      青黛扯着被子躺下去。
      她侧过脸,脸颊碰到一张纸,是支票,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回来的。
      她想起身,“你……”
      游煊笑嘻嘻地摁掉床头灯,狭小的房间里顿时暗下来,他的声音响起:“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头牌……哦,王牌。”
      青黛听见他在笑。
      “我赎得起自己。”
      青黛没打断他。
      他继续说,“参加那场游戏,本是想最后再干一场,给院里的小孩们多赢点学费。”
      “赢了,我赚。输了,我也不亏,干脆就地退休,去做自由自在的孤魂野鬼。”
      “我也……不用怕吃不饱穿不暖了。毕竟,都死了谁在意这个。”
      游煊停顿一下,“我回来之后,婷姐说,这几年院里陆陆续续收到了很多资助,不缺我这份钱。”
      “至于你这张支票……”
      黑暗中,青黛感觉游煊似乎凑近了点,“要我收下啊……除非,是你想要我。”
      青黛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起枕边的支票,咻一下收回去。
      “你呢?听懂了吗?我的意思是,”游煊得寸进尺,变本加厉,“要买我。”
      “要养我。”
      “要娶我。”
      青黛:“……”
      她平静侧过身,背对那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