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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鼻嘎不过作作妖,爹娘被哄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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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除非,你变成我的妹妹,当姐姐的,自然要让着妹妹。”
      众人:“……………”
      姜云羡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合上了腿,脖子涨红神情愤愤的瞪着洛烟,“洛烟,你不要脸!”
      “胡言乱语,这种话岂是你一个女子挂在嘴边的?”周扶聿拧着眉,斥责了一声。
      裴漱玉咳嗽两声,“烟烟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洛昭都已经快习惯了洛烟嘴里时不时蹦哒出来两句这种话。
      至于谭铭橙,哦,谭铭橙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把那唯一的一个鸡腿塞进自己嘴里。
      等洛烟和姜云羡发现的时候,盘子已经空了。
      谭铭橙吐出一个骨头,打了个饱嗝,满脸无辜的看着洛烟和姜云羡。
      “我看你们打来打去也分不出来胜负,干脆二哥替你们解决了,不用谢,二哥我呀,向来乐于助人,乐善好施。”
      洛烟:“…………”
      姜云羡:“…………”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放下碗筷,又默契的同时扑到谭铭橙身上。
      姜云羡抱住谭铭橙的脖子,洛烟呢,则是快速把他的鞋子给脱了下来,露出一一只白嫩的脚丫子。
      “洛烟,姜云羡,你们干嘛,快放开我!”突然露出脚丫子的谭铭橙大惊失色,整个人跟过年的猪似的使劲的挣扎,两个人都按不住。
      洛烟差点被谭铭橙的脚给蹬飞,没办法,她看向洛昭,“哥,帮我按住他,就当是饭后运动了。”
      洛昭挑了挑眉,慢吞吞的移动身体去帮忙。
      洛烟则是把自己写字的毛笔拿在手上,歪着脑袋,两颗门牙空缺处漏着风,脸上挂着狡黠又邪恶的笑。
      “二哥,今天妹妹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说完,就把手中的毛笔心对准谭铭橙的脚底板,轻轻的来回晃动。
      柔软的毛笔毛刚一接触皮肤,谭铭橙就感觉一股酥痒从脚底窜了上来,下意识地想要缩脚,却被牢牢束缚住。
      “哈哈哈,小妹,快停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错了,洛烟我错了,我再也不抢你们的鸡腿了哈哈哈哈哈哈。”谭铭橙忍不住仰头大笑,整个人扭来扭去,但有三个人压着他,他根本挣脱不了,只能被迫的被挠脚心,笑的憋的脸都红了。
      周扶聿:“………”好,好残酷的酷刑。
      裴漱玉看到这个情况,嘴角抽搐了一下,把碗筷收起来,说一句“明天我再来看你们”就离开了祠堂。
      **
      另一边,云深院。
      祠堂里的动静根本就瞒不住洛宽景,在听到暗卫汇报,裴漱玉从狗洞里爬出去,拿着食盒去了祠堂后,洛宽景眸色暗了暗。
      “去祠堂。”洛宽景沉声道,一个个的当真是胆大包天,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不罚不行!
      来到祠堂外,看到跟做贼似的偷偷打开祠堂的门,左右瞥了瞥,从另一个方向猫着步子溜走的裴漱玉,洛宽景眉眼猛地跳了跳。
      他正要让秋野把她给抓回来的时候,就听到祠堂里的哈哈大笑声。
      “洛哈哈哈哈烟,二哥错啦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ω)hiahiahia”
      洛烟看到谭铭橙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笑的更欢了,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二哥,你不是最爱笑吗,怎么,我让你笑,你还不开心了呢。”洛烟一边说一边说,一边朝谭铭橙脚心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点了点。
      谭铭橙都笑得没有力气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有气无力的喊道,
      “我错了,好妹妹,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抢你的鸡腿了。”
      可洛烟却像是没听够谭铭橙的求饶,又换了只脚继续“施刑”。
      “二哥,谁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呀?”
      “是你,是你!”
      洛烟莞尔一笑,“那二哥以后听不听妹妹的话呀?”
      “听听听。”谭铭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后只听你的话,饶了我吧。”
      笑声和求饶声持续在祠堂里里回荡,平日里脸上最爱挂着假笑的谭铭橙终于笑不出来。
      洛宽景看着紧闭的祠堂大门,眸子轻轻阖上。
      “走吧,回去。”
      秋野也听到了祠堂里的声音,闻言,应了一声,推着洛宽景的轮椅转了个弯,离开了祠堂。
      第36章
      洛烟很快就大发慈悲放了谭铭橙,这个时候什么洁癖都没有了,就那么趴在地上,久久回不来神,他感觉自己灵魂都快要飘走了。
      晚上,王府里丫鬟送来了被褥,除了如厕,他们都不能离开祠堂,晚上也得睡在这里。
      夜晚的祠堂,乌黑黑的一片,窗外风声簌簌,带着那么一点恐怖的意味。
      谭铭橙抱着周扶聿的胳膊,硬是要跟他躺在一个被窝里。
      “大哥,我们是最好最好的兄弟,你可不要抛弃我。”
      周扶聿看着腰间的手,无奈道,“你抱的太紧了,松开一些。”
      谭铭橙哦了一声,抱的更紧了。
      周扶聿:“…………”罢了,随他去吧。
      洛昭因为身上有伤,六喜来给他换了药后,没多久睡着了。
      只有洛烟和姜云羡,还在苦哈哈的就着蜡烛光罚抄。
      半个时辰后,洛烟打了个哈欠,瞥了眼还在抄写的姜云羡,抱着自己被子找了个平坦的角落睡觉去了。
      睡的正香呢,洛烟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她猛地瞪大眼睛,看着阴森昏暗的祠堂,全身汗毛都扎起来了。
      洛烟僵着身子,缓缓低头,借着微弱烛光,看到一只苍白如纸的手死死攥住自己脚踝,她冷汗直冒,喉咙发紧。
      就当她快要尖叫出来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抱着她脚踝的手好像是温热的,不是冰冷的,她再仔细看了看,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是姜云羡。
      姜云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她旁边了,迷迷糊糊的把她的脚给抓住了。
      洛烟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坐直了身体,正要把他给拍醒的时候,听到他皱着眉,嘴里嘀咕着什么。
      洛烟好奇的弯下腰,把耳朵凑近他嘴角。
      ——“求求你们帮我找找我爷爷,不,我爷爷没有被老虎吃掉,你们骗我!”
      ——“那是我爷爷的房子,你们不准动我爷爷的东西。”
      ——“你们骗人,我才不是丧门星,不是我害死的爷爷。”
      ——“爷爷,阿羡听话,你什么时候来找阿羡啊,阿羡好想你。”
      洛烟心中莫名有些酸涩,书中对姜云羡的家世就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书中的寥寥几笔,写出了姜云羡身份的凄惨。
      从出生起被抛弃,被老猎户捡起来收养,老猎户死后,村民把他赶走,如果不是遇到洛宽景,或许他早就死了。
      算了算了,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她就让让他吧。
      洛烟重新躺回被窝里。
      翌日。
      姜云羡迷迷糊的醒来,发现自己怀里有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定睛一看,差点没把他魂吓飞。
      洛烟的脚丫子怎么跑到他怀里了?
      大周朝男子还好,但女子的脚是隐私部位,除了夫君外,外人是不能看的。
      虽然姜云羡年纪小,但他自小经历的事,让他早熟。
      有些东西,他都懂得。
      姜云羡脸颊爆红,手忙脚乱的把洛烟的脚推开,然后快速从被窝里钻出去。
      洛烟被这么一推,也给推醒了,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看着姜云羡背对着她的背影,洛烟没太在意。
      秀儿来到祠堂,带着洛烟出去洗漱。
      洗漱过后,用了早膳,洛烟再次来到祠堂,继续苦哈哈的罚抄女则。
      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姜云羡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一直很安静,安静的有点不像是他了。
      最重要的是,他把宣纸拿走了,不坐着罚抄而是跪着罚抄。
      中午裴漱玉过来送饭,他也不跟她抢鸡腿了,就像是突然被鬼附身了似的。
      洛烟没忍住,问他一句,“你脑袋抽风了?”
      姜云羡头也没抬,根本不搭理她。
      洛烟翻了白眼,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他愿意跪着就跪着吧,正好她一个人可以占据整个台子。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来到十天后。
      洛烟终于把二十遍女则给抄完了,成功离开了祠堂。
      虽然晚上祠堂里有被褥,但她还是喜欢软乎乎的床。
      周扶聿和谭铭橙也要去书院念书。
      洛昭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可以去尚书房了。
      翌日,晴空万里。
      离开了祠堂的洛烟和洛昭就要开学习武了,他们一起来到王府的习武堂,平常王府的侍卫也会在这里练武。
      秋钰负责教洛昭,秋野负责洛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