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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请选择你的天崩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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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必须得找人帮忙,必须得……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攥住了登山绳。你愣了愣。
      “……加茂?!”
      “没错!我来了!谁叫你们一直不出来!”
      加茂叶真肯定没想到你正在和这么一股可怕的力量进行拔河比赛,一下子连表情都扭曲了,手臂上的血管几乎要爆出来。
      “用术式把他抓出来,禅院!”
      “我倒是想……但抓不住他啊!”
      黑水的内部杂乱地全都是流动的咒力,你根本感知不到五条风的存在,想把他拽出来,谈何说起。
      但不管怎么说,多了一个人帮忙,战况总算是好一点了。加茂干脆让你帮忙把登山绳缠在他的腰上,这样他就能用上全身的力气了,你也尽力帮忙,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朝着离岸的方向挪动,水底之下的什么东西被你们拖出来了。
      卸力的瞬间,你和加茂叶真全都被狼狈地丢在了地上,一团巨大的污泥脱离黑水,浮到空中。五条风的大半个身躯都被这团东西包裹住了。
      现在,你终于可以把他拉出来了,术式瞬间将咒灵分成数块,那些淤泥般的存在从五条风的皮肤上脱离,它的心脏也在此刻暴露无疑。
      五条风一脚踹开咒灵,那个瞬间他与你视线交汇。
      也是在同时,你们向对方探出了手。
      不需要说什么,你们都知道对方会做什么。
      所以,你伸出两根手指,而他攥紧了拳头。
      石头剪刀布,输家是你——最后一击的殊荣要交给五条风了。
      他抽出背后的长刀,一击斩碎咒灵的心脏。淤泥瞬间爆裂开来,平等地把你们三个人全都浇透了。
      真倒霉,不过……
      “……终于结束啦!”
      你真的累得不行了,说完这声叹息就彻底歇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算五条和加茂接接连过来拉你,你的四肢还是软绵绵地瘫在地上,附赠一句满不情愿的“我不想动啦!”,真让人气恼。
      五条风和加茂叶真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达成了共识。他们一人扛起你的一条手臂,就像来时你搭着他们的肩膀那样,硬是把你扛出了别墅。
      眼看着辅助监督的车还有五条悟就在眼前,你觉得自己必须说出真相了。
      “其实我自己能走来着,只是不想自己走。”
      “……”
      “……”
      然后他们俩毫不留情地把你扔到地上了,五条悟也很没师德地看着你这副凄惨样子狂笑不止。
      “别笑啊五条老师,快管管你这群没良心的学生!”你简直要泣血控诉了,“然后顺便拉我一把好不好?”
      五条悟握住你脏兮兮的手:“夏栖,你也是我没良心的学生之一哦。”
      “别这么说我啦……”
      真让人伤心。
      不过,撇开这些小事,一切都好。
      身为咒术预备役的你在任何时候都专心履行咒术师的职责,也专心当着jk,只是干着干着,心猿意马的你心中的天平,似乎在逐渐往后者倾斜了。
      比如你愈发勤快地在休息日跑去涩谷逛街,比起回家陪小麦更乐意穿梭在药妆店的柜台前。经常见到和你同龄的高中女生,她们的精致看起来比你高出一个档次,尤其是打理得柔顺光洁的卷发,一看用心呵护的结果,理所应当地换来了你的注目。
      你挑起耳边的发丝,短短的发梢只在指尖上缠了一圈就裹不住了,都怪你去年剪短了头发,现在这个长度,就算是烫卷也不好看了。
      既然如此……那要不染个发吧?
      这念头让你又兴奋又紧张,一想到禅院家的长辈们说不定会对你指手画脚,而你又将舌战群儒,你瞬间更兴奋了。
      反正都已经是东京(虽然学校位于郊外)的jk(虽然高专不是正经高中)了,对自己的脑袋稍微上心一点,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说干就干,学期结束的第一天你就去了原宿的理发店,本来想染个张扬的红发,话到了嘴边又有点怂了,只让理发师帮忙把内层的头□□成浅金色,终于心满意足,宛如荣归故里般回到了家。
      并且在走廊上和刚刚才染了一头金发的直哉撞在了一起。
      第26章
      一别数月未见,你和直哉谁都没有寒暄或是问好,相互嘲讽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光顾着紧盯对方的脑袋了。从你们的头顶上飘出来的氨水味出奇的相似,也出奇的难闻,正如你们心有灵犀选择的金发。
      你突然感觉很不爽,恰巧他也一样。
      就在这份咬牙切齿的浅淡恨意登顶之时,你气恼地冲他一指,直哉也用指尖对准了你的眉心,几乎是和你同时开了口。
      “你在学我吧!”
      “你个学人精!”
      干嘛,在相互指责这方面你们居然都有着可怕的默契,这种事简直更吓人了。
      你和直哉齐齐收起咄咄逼人的手指,他冷笑一声,你则是发出轻哼。
      “染了这么一个显眼的脑袋,看来直哉你的叛逆期终于在二十二岁的现在到来了?”
      他也对你的新发型嗤之以鼻:“只染了一层头发算怎么回事?不三不四的胆小鬼!”
      叛逆期也好,胆小鬼也罢,多难听的话扎到对方身上都不起效,最后只会变成软绵绵的一根麦芒。
      这么想着,你就懒得和他多说了,正好直哉也失去了和你针锋相对的兴趣,你们各自送给彼此一个白眼就各走各道了,又远了些你才忍不住回头,盯着他金黄色的后脑勺瞄了好几眼。
      忽然想起,禅院直哉抹布文很多的原因之一就包括了这头金发来着。
      不知该算是窃喜呢还是窃喜呢还是窃喜呢,你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直哉的小尾巴,不过好像暂无用武之地就是了。
      放好东西就去见直毘人,你照例开始汇报自己在学校里顺风顺水的学习生活,以及不出意外这个假期就能升为二级咒术师的好消息。可直毘人听得好像不怎么认真——他的目光全落在你的头发上了。
      尽管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应对长辈们对你的审美的不认可,可真到了被审视的时候,你果然还是觉得不太自在,只能拼命挺直后背,半点不让自己显露出心虚的模样。
      你的强硬姿态起作用了,但其实在父亲的面前稍显软弱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只会问你:“你和直哉是不是说好了?”
      “嗯?”
      “你们的头发嘛。”
      你摸摸发梢,总觉得有点不痛快:“没有……我们平常又不聊天。”
      直毘人大笑起来:“那就是默契了,不愧是兄妹嘛!”
      “啊哈哈——”
      你强颜欢笑。
      不管怎么说,你才不要和直哉这家伙心有灵犀!
      在直毘人这里耽搁了很久,说完了一切该说的,你才终于能够告辞。睡了漫长一个午觉的秋田犬小麦直到这会儿才迟迟地醒来,豆子般浑圆的黑眼睛盯着你,很茫然似的眨了眨。
      是的,它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下子跳起来,也没有迫不及待地用鼻子拱你,一动不动坐着的模样看起来多少有点呆。
      你盯着它,它盯着你,无论是你还是它,居然都没有做出再已经进一步的动作了。
      “小麦,你不认识我啦?”你实在忍不住了,“我只是没在家三个月而已,不至于把我忘了个精光吧?你这样我真的会伤心哦!啊……是不是因为我的气味不一样了?”
      这么说着的你下意识搓了搓脑袋,那股难闻的氨水味一下子就散在了空气中,让你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皱起眉头。
      估计直哉的脑袋比你还难闻。现在只有这个念头能让你高兴起来了。
      久违地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麦还是选择先茫然地眨一下眼,湿漉漉的鼻子迟疑着凑过来,嗅嗅你的发梢,又闻闻你的指尖,直到你伸手狂搓它的耳朵,小麦的嘴角才终于咧了开来,对你笑个不停。
      你可笑不出来。
      “连我都认不出来呀?你这颗——”你高高举起拳头,轻轻砸在小狗的脑袋上,“——笨蛋小麦!”
      小麦高高兴兴地接受了你对他的批评,把尾巴甩成螺旋桨。可惜你们好不容易重拾的蜜月期这才刚开始,就被从不敲门直接步入的直哉打断了。
      “来‘炳’这儿帮忙。”
      过分直白的话语简直像是在命令你。
      你在心里暗自怪罪直哉读不懂空气,撇撇嘴说:“你差遣起人来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
      直哉不搭理你:“有抱怨我的空还是赶紧过来吧。”
      “唉…”
      就算他不这么说,你也会这么做的,因为你确实需要在炳部队的大家面前刷刷好感。
      不管怎么说,现在身处炳部队和精英咒术师们朝夕相处的那个人是直哉而并非是你,天晓得他会不会在背后说你坏话,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永远无法成为他们一员的资质平平的女性咒术师。
      “听见啦听见啦。”你拖着步子走过去,“这就过来,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