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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球少年同人] 稻荷崎魅魔不想被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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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对场的早间春训更是反应不及,脖子卡卡顿顿地转向球落点,声音发颤,
      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个位置……没有压到线?
      深吸一口气的他靠近被称作‘samu’的队长,刚想确认,就听场外传来一道沉稳男声,
      “出界。”
      正准备第三球的宫侑身体一僵。
      果然,场边两道死亡凝视如芒在背,大见教练用口型一字一顿地无声威胁:宫、侑、动、动、脑、子——
      精度欠缺,只知蛮力……失误是必然。
      宫侑对此心知肚明,他闷头走回位置,B组的发球软绵无力,勉强送到后场,被米田佑介接起,算是个勉强到位的一传。
      或者说,对此刻的宫侑而言,这种层级的比赛,根本没有“不趁手”的一传可言。
      他眼角余光飞速扫过对面动向,手腕轻巧一压,球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精准地送到了侧翼那片无人盯防的“真空地带”。
      喔,好顺手的一击,注视着球路轨迹,换位的宫侑慢悠悠在心底想着:
      这个位置,无论是直线、斜线和吊球都……闭着眼打都该得分!要是这都能丢分他绝对会把那蠢货骂到灵魂出窍!
      ……
      事实证明,他确实“说到做到”。
      “喂!那个谁……算了,名字不重要!”宫侑话头卡了一下,旋即不耐烦地摆手,仿佛多花一秒记住对方都是浪费,
      “啧,先解释一下,那种送到嘴边的球你是怎么打飞的?赛前不是明确说了要偏低轻远的球吗”
      “怎么,对我不满意?”
      被逼问的高瀬祥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嗫嚅道:“不不是的,很满意……但我刚才在中线位置,实在赶不过去……”
      “嗯?”宫侑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理解对方意思的瞬间金发炸毛,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逼近几步,声音拔高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崩溃,
      “——哈??!!”
      “那不是跑两步就能够到的球吗?!你是没长腿还是腿是摆设?!!”
      我妻景夜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前爪,啧,金毛的味道变了,浓烈的怒气隔着老远都呛鼻子。
      有点……饿了。
      场下宫侑还在持续输出火力,即使被宫治捂住了嘴,依旧不甘心地手舞足蹈,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愤怒呜咽。
      我妻景夜异色的猫瞳扫过全场,很好,没人注意这边。
      自由的小猫咪(划掉)高贵的魅魔大人,可没兴趣被圈在充满人类暴躁汗臭的地方,就算晚上得跟那对聒噪双胞胎回家吃饭,现在也是他的自由时间!
      小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出竹篮,拐进体育馆角落的阴影处,光影变幻间,蜷缩在墙角的少年取代了猫咪。
      卡其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瘦削的肩头,勾勒出少年特有的单薄感。
      他垂着头,细白的手指正跟那条红色领带较劲,反复缠绕翻转,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几缕稍短的碎发不听话地垂落,贴在微微泛红的精致脸颊旁,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领带的结又一次散开,我妻景夜泄气地靠在冰冷的墙砖上,漂亮的眉头紧蹙,眼神飘忽不定。
      就在这时,两个挽着手、说说笑笑的女生身影闯入视野。
      他眼神倏地一亮,像发现了救星。
      “学姐——!”清亮又带着点软糯的少年音瞬间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无助。
      他像只敏捷的小鹿,几步就跑到她们面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能……能麻烦学姐帮我系下领带吗?”他双手撑在膝盖上,45度角仰起那张杀伤力十足的脸,圆润清澈的狗狗眼盛满了无辜和恳求,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像带着钩子,
      “我我有点不会……”
      我妻景夜太懂得如何利用这张极具欺诈性的皮囊了。
      他微微歪着头,即使不笑,唇角也天然带着点纯真的弧度,足以让任何人心软。
      第10章
      夜宫空海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手指已经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三两下系好了那个困扰少年许久的领带结。
      “好好了。”夜宫脸上有点热,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齐的手帕,塞进少年手里,“这个……你拿去吧。”
      顺从接下的我妻景夜照着她指向的位置擦了下,一道显眼灰痕落在上面,他眯起眼睛,朝着夜宫和她身边的同伴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那谢谢啦~”
      隐约记得灰毛和黄毛似乎是不同班级的,我妻景夜告别后,拽了拽规整的领带朝教学楼走去。
      唔,高一年级的…五班还是四班?
      爬上三楼的我妻景夜站在命运的岔路口低声喃喃。
      “邦!邦!邦!邦!—”
      还没待他想好,一阵激昂的琴声毫无预兆钻入耳。
      那旋律……强势的不容置疑,说不上来的情绪似菟丝子般攀上心脏,汲取营养,随着减缓的琴声连心跳都变得微弱。
      什么嘛,结束了吗?
      恍若回神的我妻景夜定了定神,松开不知何时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拳头,才欲探究,重音再度敲响。
      “邦邦邦邦!!”
      “啊—”
      短促的叫声从喉底挤了出来,像是心脏被狠狠攥紧,捏爆后发出的炸裂回响。
      冷汗瞬间浸透额发,后背更是洇湿一片紧贴着冰凉肌肤。
      搞不清状况的我妻景夜几乎是凭着本能,粗暴地闯入想将其打断,门应声滑开一道缝隙。
      可里面……空无一人。
      诡异的死寂取代了琴声,我妻景夜攥着胸前的布料,平整衬衫此刻皱成抹布,心脏在胸腔里失序狂跳,濒临失控。
      他试探着向前迈进。
      突然间!
      一个修长人影毫无预兆地从门后墙壁倒吊下来,轻佻华丽,带着夸张弹舌的熟悉嗓音,如同惊雷在头顶炸响。
      “咩嗨——”
      我妻朝来眨眨眼,金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啊!”
      惊吓声戛然而止,我妻景夜瞳孔皱缩,抱着胳膊猛地后撤一大步,动作快过思考,他几乎是本能的,用尽全身力气,把那道厚重木门拍了回去。
      “哥哥你好,哥哥再见”
      门板结结实实拍在兄长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冶的脸上,这次‘啊’的换了个人,揉着自己快成纸片的鼻梁骨,我妻朝来轻落在地上把门拉开,
      “喂,这么久没见就这么对我?”
      还没待弟弟答话,他忽然凑近景夜的脖颈,鼻翼微动,脸上那点玩味顷刻消失。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抓住了景夜的衣领,伴随着一声轻快的口哨,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趴在窗台向下望的我妻朝来拍拍手,
      “biu~ 小鸟砸猪头计划大成功。”
      “哇呜——”
      天旋地转间,我妻景夜只觉得视野极速翻滚,整个人像被弹弓砸出去的石块,毫无反抗之力。
      一声闷响,伴随着扬起的尘土,我妻景夜狼狈地仰面躺在沙坑。
      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思念和委屈。
      晶莹的泪花迅速在眼眶里汇集,凝结成夸张的蛋花状,他憋着嘴,鼻尖发红,呜,被扔进人类世界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亲人的存在,虽然是个性邪恶,最差劲的大哥,但他还是好想啊——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我妻朝来姿态优雅地后让一步,避免沙尘沾染他那身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衣服。
      他嫌弃地看着弟弟那副准备把鼻涕蹭上来的样子,细长手指戳在他的脑门,歪头好奇,眼眸在日光中映出暖黄,如果能忽视玩味语气的话……
      “我亲爱的弟弟,最近在人类世界……过得怎么样呀~”
      蛋花眼决堤的我妻景夜带着浓重哭腔,全然不复对待双子时的主人感,
      “呜呜,哥哥我根本吃不上饭——”
      “嗯?”我妻朝来挑了下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尾音拖得长长的:“就算没有实战经验,但随便抓个人类一夜情这种小事……”他俯下身,凑近景夜泪眼朦胧脸,慢声说着:“我可爱的弟弟,你该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依旧趴在地上的我妻景夜闻言,豆大的泪花砸在沙土,瞬间消失无踪:“我根本不能吃啊——”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总之在弟弟毫无逻辑,语无伦次的控诉中,我妻朝来摩梭着下巴,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喔,这样啊~
      人类世界为了维持脆弱的平衡,在接收他们这些异类时,往往会施加一些限制避免超模,他当初就被要求只能在室内活动,因而才不得找了个胡子拉碴、加班到灵魂出窍的社畜吃了几顿……
      思绪拐回正题,我妻朝来轻轻点了点弟弟精致挺翘的鼻梁,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叹息:“我的傻弟弟呦,爸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你可是家里……继承本源最完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