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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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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78节
      未及她再唤,那修长手指忽然深入,姜渔控制不住出声,一口咬住他肩膀。
      疼痛刺激着他,令他更为过分,姜渔不住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
      这感觉如溺水,水没过全身,迟迟不得解脱。她浑身都泛起红晕,终于受不了般喊他的名字:“傅渊。”
      嗓音已然带上细微哭腔,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但那折磨她的人,却不见半分收敛,与她交缠的手指没有怜惜,唯有肆意挑逗。
      “是你叫我帮你。”他应当在笑,又像不是,话音慢条斯理,“受不住,也得受着。”
      姜渔何尝不想忍耐,可防线不断崩溃,她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用腿蹭着他的胳膊求他:“可以了,殿下。”
      他的动作似真的停住,她赶忙缓住喘息,可怜巴巴地说:“我觉得药性解了。”
      “哦。”他不紧不慢,“那你现在要走?”
      他收了手,黑夜中双眸凝望她,显出少许温柔。
      这温柔给了姜渔错觉,她不知道凡野兽捕猎前,总是会用温柔迷惑猎物。
      她试探地推开他胳膊:“你走也行……啊!”
      腰间一紧,她被倏地拖了过去,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慢慢地磨过。
      心跳快要炸了,她颤巍巍道:“殿下……?”
      他的唇落下,咬在她身前,姜渔受不住地拱起腰肢。
      他便掐着她的腰,喘息着笑问:“还走吗?”
      姜渔从喉咙里呜咽了声。
      接下来就再也无力抵抗,任由他调整姿势,再任由他占据。
      他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温柔,姜渔脚趾蜷缩,手死死攥住床褥,分明还不是全部,她却俨然快失去神智。
      见她要哭了似的,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眼角,低声问:“疼?”
      姜渔摇头,倒是不疼,只是……只是那感觉很奇怪。
      “不疼,那就是喜欢。”
      “我没说……唔嗯!”
      姜渔睁大了眼,连泪水从眼角坠落都不知道,失神地盯着床帐。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她好像才意识到,他们在做这种事。直到这一刻,直到彼此完全纠缠,不留余地,才真正意识到。
      窗外似乎下雨了,隐约听见雨声,又或许是别的声音。
      那攥着她腰的手掌将她转了个身,她低泣惊呼,脸贴在枕头上,长发散开,是她自己看不见的糜艳非常。
      身后的人渐渐放开力度,吻痕沿着脊背落下,所过处皆是战栗。
      那双手来到她身前,尽情揉弄,还故意递到她嘴边。
      姜渔咬住手指,依然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她的药肯定解了。
      早就解了!
      她想骂他,又不知道骂什么,最后全化作那令人血流加速的叫声:“傅渊、傅渊……!”
      傅渊微微一顿,随后压着她的腰猛地摁下。
      果然她哭了出来,哭着喊他的名字,如此悦耳,如此让他想要变本加厉。
      他曾有很多次想看她哭,最后都因各种原因罢了手。
      但现在,他找到既不会令她受伤,又能让她哭泣的方法。
      大约他从骨子里就是个恶劣的人,所以才会越看她泪眼涟涟乞求爱怜,越发觉得有趣收不住手。
      “王妃这么喜欢本王的名字?”他笑着说,“既然喜欢,不妨多喊两声。”
      回想之前,他曾做过一个梦,在她第一次喝醉的晚上。那之后他许多天没去眠风院。
      在梦里,她似乎就是这样喊他的名字。
      从常理上讲,这个梦其实没有什么,他去过军营,并非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梦里的内容,不愿承认再听见她的声音,总会无端回忆起那个梦境。
      不过现在看来,美梦成真又有何妨。
      他早该如此了。
      她的泪水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哭吧,王妃。”
      他伏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夜仍旧漫长,雨落不停。
      第46章 雨后清晨 吻。
      秋风渐歇, 雨止天清。
      初晨的阳光透进屋子,姜渔睡梦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随即身后抵住了温热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感觉令人难以忽视,她一下子清醒了。
      ……不妙。
      非常不妙。
      无论喷洒在颈后的呼吸, 还是那条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都明晃晃昭示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上除了酸软, 倒无过多不适, 显然沐浴清理过,但她完全记不起来。
      只能确定不是连翘做的,因为连翘为她洗完, 不会不给她穿衣服。
      姜渔放弃了回忆昨晚的事。
      她缓慢转过身, 熟悉容颜映入眼帘。
      能记住的片段都断断续续,唯有他是怎样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还记得清清楚楚。
      姜渔面无表情想,给他掐死算了。
      手刚刚抬起,还没按住他咽喉,就把一把抓住。
      “想做什么?”
      他睁着眼眸看她,不知道醒了多久。
      姜渔下意识抽回手, 丝毫动弹不得,他笑了声,了然道:“哦, 以为杀了我就不用负责。”
      姜渔一口气没上来:“我负什么责?”
      放在她腰间的手似不经意摩挲了下,引起一片战栗。
      她咬住下唇, 瞪了他一眼。
      傅渊说: “谁让我已经被你玷污了。”
      姜渔:“你……胡说八道!”
      “那就换个说法。”他道, “被你夺了清白。”
      姜渔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胡说。
      他这才施施然收了手,坐起身子,薄被从他胸膛滑落, 露出肌理分明的线条,从肩颈一路向下,到……
      姜渔的眼角忽然被一根手指点住。
      她蓦然回神,面前一双桃花眼睨着她,似笑非笑:“你昨晚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
      姜渔瞬间闭上眼,非礼勿视。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停下,她悄悄掀开眼帘。
      他已然穿戴完毕,好整以暇等她。
      姜渔努力显得镇定:“你先出去。”
      傅渊挑起眼眸:“有必要吗?王妃。”
      她抱着被子,耳垂霎时嫣红,抓起枕头砸向他。
      傅渊总算歇了逗弄她的心思,道:“好了,我出去。”走到门外关上门。
      姜渔坐了会,心跳逐渐降下来,慢腾腾起身换衣服。
      连翘大约得了傅渊的指示进来,边服侍她穿衣,边小声问:“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姜渔咬牙,她当然觉得不怎么样!
      只是她说不出口,勉强道:“我还好。”
      连翘红着脸:“喔。”
      见她神情不太对,姜渔低下头,顿时明白连翘为何目光闪烁。
      她身上的痕迹……不说惨不忍睹,也是难以直视。
      脖颈、胸口、腰上、大腿……连脚踝都留着一圈掐痕。
      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她哭着抬脚踹他,被他攥着脚踝扯了过去,然后——
      姜渔:“……”住脑!
      她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逼迫自己停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