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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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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这一点,方明当然知道,沈晏西的实力,他从来都是相信的。
      可和沈晏西这个人相处得越久,就越见不得这些子虚乌有的伤害。沈晏西自己懒得搭理,他们这些人却想为他鸣不平。
      这一次外网的舆论风波显然是有心人在引导。
      那帮孬种,也只有趁着沈晏西受伤,才有机会风光一把。
      “行,我信你。但今晚有句话,我必须问,你也必须得给我老老实实回答。”
      “你问。”
      “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事儿?”
      夜色沉凉,沈晏西眼底染笑。
      “终身大事。”
      方明:……?
      挂断方明的电话,沈晏西折回屋内。
      偌大的客厅黑黢黢的,餐桌上放着刚刚送来的食盒。
      沈晏西靠进沙发里,舒适柔软的弧度,鼻息间溢着淡淡清香,像雨后初霁的山林。
      比他那里住着舒服。
      墙上挂钟的分针又走过一圈,沈晏西合眼休息。
      这几年训练比赛,他常常黑白颠倒,也早习惯了各种各样的休息场所。闭着眼睛养养神,几个钟头就能恢复精力。
      车队里基本都是男人,荤素不忌,什么玩笑都开。
      有人打趣,晏神这精力,以后嫂子怎么受得了。
      胡思乱想,无端烦躁。
      沈晏西起身去喝水,隔着门板,听到浅浅的呓语声。
      醒了?
      他放轻步子走过来,压低门把手。门被推开,卧室的窗帘没拉严,夜色漏进来,睡在床上的姑娘长睫颤了又颤。
      她显然睡得不踏实,睡衣领口的扣子散开一粒,宽大的袖子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沈晏西走过来,俯身捉上细白的手腕,触手温热,细腻如脂玉。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虚虚扣着陈佳一的手臂放进去,又帮她把被子拉高。
      可睡梦中的女孩儿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下一秒又把手臂伸出来。
      “热……”
      陈佳一喃喃,又去扯睡衣的领口。
      第二道扣子被扯开,落在视线里的皮肤细白如新雪,甚至隐隐能见柔软半弧。
      沈晏西喉结轻滚,错开目光,再次捉住陈佳一的手腕。
      陈佳一微微挣扎,喉咙间溢出细弱声音,“嗯……”
      “陈一一。”
      暌违已久的三个字,轻得如手捧珍宝。
      “你乖一点。”
      别考验他。
      别这样,撩拨他。
      像是听到有人在念自己的名字,陈佳一粉软的唇动了动,声线浅浅,“沈晏西……”
      她又开始挣扎,像是在一片迷雾中终于寻到了熟悉的声音。
      找到了方向。
      “沈晏西。”
      “沈晏西……”
      很轻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沈晏西眼底沉暗,漆黑瞳仁下压着不断翻涌的情绪。
      蓦地,陈佳一挣脱开腕间桎梏。她抓住男人的大手,柔软的掌心摩挲着紧实的手臂,将人往身前拉。
      她宽大的睡衣袖子再度滑下,细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
      “沈晏西,你……亲亲我。”
      像是渴求。
      又有些焦急。
      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淌进来,描摹出床上两人模糊的轮廓。
      睡衣被弄皱,女孩白皙的手臂圈上男人的脖颈,柔软腰肢抬起。
      沈晏西垂着眼,不阻止,不纵容。
      撑在浅绿床单上的长指紧绷,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陈佳一。”沈晏西压着声音,像是警告。
      “你——”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
      梦里的柔软和温度。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呼吸乱掉。
      下一秒,沈晏西反手扣住陈佳一的手腕,将人重新按回被子里。
      眸底炽热,他低颈咬上红软的唇。
      凶狠又霸道。
      去特么的克制。
      他从来就不是君子。
      想对她做的事,本就少儿不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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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陈佳一是被饿醒的。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日光,连日的阴雨后,京北终于迎来一个大晴天。
      身上黏黏腻腻,但已经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陈佳一起床洗漱,刷牙的时候唇角吃痛,轻嘶了声。
      她往镜子里看过去,嘴巴微微有点肿,唇角处一个小小的伤口,不认真看根本注意不到。是因为生病嘴巴太干?
      陈佳一没多在意,继续低头刷牙。
      洗漱完走出卧室,才看到餐桌上放着个食盒,旁边一张便笺,落在上面的一手钢笔字筋骨凌厉,格外漂亮。
      陈佳一一眼就认出这是谁的字。
      所以,昨晚那个时候,他其实并没有走?
      揭开食盒,白瓷盅里温着粥,就算是五星级酒店也没有这样的规格,大概是出自哪个私厨。
      陈佳一又看看便笺上的字:
      封闭训练三天,回来算账
      算什么账?陈佳一不解。
      上一次去医院的钱她不是已经转给他了么,是昨天的修车钱?
      记忆里回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男人英俊的眉眼,鼻尖对着鼻尖的温度,以及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
      “陈一一,你吻技怎么还是这么差。”
      陈佳一心跳倏然错乱一拍,清亮的眸子几近失焦。
      和沈晏西重逢以来,她的确会常常想起过去的事,但应该还不至于因此就做……那种梦吧?
      陈佳一捏着汤匙,轻轻搅着米粥,压下慌乱的心跳。
      粥还温着,米香淡淡,看起来也软糯。
      一定是她最近太累了,才会做那样奇怪的梦。
      不去胡思乱想,陈佳一舀起小半勺粥,尝到味道的一瞬眉头皱起。
      有点咸。
      软糯里还有个别夹生的米粒。
      看着面前上好檀木制作的食盒,陈佳一在想:这是哪家大厨做的粥?
      *
      宋雁翎今天心情格外好,她在国外的一个朋友办画展,邀请她来观展。
      办画展也曾是宋雁翎的心愿,可后来她年纪轻轻就结婚生子。婚姻生活不愉快,画画便更没有灵感,画不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她羞于为自己办展。
      她虽年少成名,但至今都没有办过一次自己的画展。
      与朋友简单寒暄后,宋雁翎边看展边给陈佳一发消息。
      【一一,有时间的话,妈妈想安排你和我的这位朋友一起吃个饭】
      女儿在画画上还没有展现出天赋,或许可以给她换个老师试试。
      过了好一会儿,陈佳一才回复:【妈妈,我最近有点忙。】
      宋雁翎沉默。
      片刻,又将唇角拎起。她眉眼漂亮,眼下却没什么情绪,如一潭死水。
      【好,那再说】
      【到钟教授家了吗?】
      陈佳一:【嗯,刚刚到】
      不远处传来聊天声,有人聊起其中一幅画作与历史人物的关系,“这个应该请教钟老,钟老才是行家。”
      宋雁翎看着人群中头发花白的年长者,戴一副厚厚的眼镜,穿着板正的中山装。
      正是京大历史系的教授钟景鸿。
      唇角的弧度更深,宋雁翎又问:【钟老先生身体可好?】
      陈佳一:【很好,师母身体也好】
      陈佳一:【妈妈,我先不和你说了,教授找我】
      宋雁翎:【好】
      *
      看着屏幕上的“好”字,陈佳一有些疲惫地将手机按灭。
      咖啡店里漫着袅袅香气,格子窗外人流熙攘,京北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很多人都出来踏秋。
      陈佳一当然知道宋雁翎的用意,但她真的不喜欢画画,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达到宋雁翎的要求。
      有小鸟落在窗台边,叽叽喳喳,圆溜溜的小眼睛与她对视。陈佳一弯起笑,伸出手指想去点小鸟的脑袋,小鸟机敏躲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陈佳一望着飞远的小鸟,有点羡慕。
      手机屏幕亮起,又是宋雁翎发来的消息。
      【一一,拜访完钟教授回家一趟吧】
      【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陈佳一抿唇。
      半晌,也回了个好字。
      咖啡打包好,陈佳一拎着袋子往回走。她的爱好不多,平时休息时最常做的事,不是泡在图书馆查资料,就是窝在家里看书。
      她自己没觉得枯燥,但在很多人看来,是挺无聊的。
      回到家,陈佳一先开始大扫除。她不喜欢请阿姨,总觉得房间是很私人的领地,并不方便让陌生人出入。
      捏住被角,蓬软的被子被斗开。
      叮——
      清脆的一声。
      陈佳一循声找过去,一枚银质的打火机落在地板上。
      帽盖的侧面点着颗青碧的宝石,是沈晏西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