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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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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苏公公应声接过信。本欲带着信,离开御书房。命人去悄悄送信。不想,他刚转身,脚下还未走两步。接着,便又被壹帝叫住。
      “等等。”
      此刻的壹帝,又似想到了什么般,连忙叫住了苏公公。
      苏公公顿住脚,诧异回眸。随即躬身问道:“陛下还有何吩咐?”
      “喻敛的儿子,至今可否仍还在奉太子妃命令,接近辛康安之女?”
      “是的。如今京中也四散着小侯爷与辛氏女的谣言。若奴才未记差,一直藏在东宫的线人曾汇报过。这些刻意的谣言,均是太子妃背着小侯爷私自传出去的。”
      壹帝听此,思虑片刻,不一会脸上一改方才愤怒,低眉似自言自语般低喃道:“如此,那倒是朕一时疏忽,忽视了太子妃此番异样的可疑动机。”
      “现今与西鸾的战事,愈发得势。西鸾眼下更是有服降之势。如此一来,辛康安的那个女儿......”
      思索片刻,壹帝面上再度染上冷意。以他对太子妃的了解,他知晓。他这个儿媳,最为好妒。如此高傲善妒的女子,却莫名执着于逼着自己的弟弟,讨好迎娶另一位女子。究其缘由,估计也只会有一种可能。
      “不必送信了,去将喻敛传唤进宫见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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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关于这些土楼,形象可以参照福建非遗,客家土楼。
      发现这章没人看x,就又增加了一千六百字。
      然后这第二卷下半的剧情,主要就是关于第1卷中,喻栩洲藏着的秘密,以及他为什么会在喜欢女主的前提下,依旧坚持和离的秘密原因。进行到伏笔铺垫回收。
      最后就是,对于后面的剧情,要是我有哪里写得不好,请一定要见谅!因为我真的只有这点本事。
      由于这是作者第一本原创古言小说,所以如果真的有哪里不好,望小天使们体谅!因为作者我真的就只有这点能力……
      第89章 熏香
      “老莫,这两月所需的药,又用完了。”
      这日,当穆文一如往常。奉辛忆榆命令,准备去扔掉小侯爷的礼品时,途径一处长廊拐角时。刚巧听到这道声音。
      听见这声‘药’字,他脚下一顿,挑眉诧异。毕竟在辛府工作几年,府中人他倒也算得上熟悉。因此,在无意听到这道声音时,便很快分辨出,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辛府厨房的掌勺大厨。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穆文躲在拐角保持不动,决心偷听完掌勺厨子与莫管家的对话。
      莫管家的声音中带着明显惊诧,问道:“这便用完了?我上次才去采买的苦丁茶,这便没了?”
      接着,又听厨子无奈回道:“这不是近日夫人胃口大,吃得多了些吗。而且甭说是苦丁茶。”
      “夫人日常使用的熏香内,不是掺了麝香吗。昨儿我便听那负责伺候的侍女说,连那香,也快没了。”
      “......”
      “那麝香可不易被发觉。倒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此刻,莫管家面对跟前尴尬挠头,尽显憨厚的胖厨子,无奈扶额,皱眉又换了一副严肃相貌,指责道:“多亏夫人平日喜辣,好重口。否则就你加的药量,不得让她吃出来?”
      “都磨成粉了,哪吃得出来?老莫你真是瞎操心,这么些年都没吃出来。可见夫人警惕心有多低,味觉有多差。不然她为何总命我们厨房多加辣,调重口菜?”
      对于莫管家警告,胖厨子不以为意。见他如此,莫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又再叹了一口气,指着跟前的胖厨子,想要再说教他,但见他满不在意的态度,却又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只得劝说道:“今后你可得注意些,咱们要防的可不仅仅是夫人。还有她身旁的那个何嬷嬷。万一被她发现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什么你啊你的,应该是我们。我若被罚了,你也甭想好过!我这嘴巴可守不住人。"
      “......”
      "行了行了,反正你今后记得注意。对了,你可千万莫要把那药粉,掺错进日常送给小姐的膳食。那玩意可是会害人不孕的,你可得小心。"
      直至偷听到‘不孕’二字时,穆文心下大惊。可还未等他从错愕震惊中缓过神,紧接着又胖厨子,满含困惑的问话,显然是在问莫管家。
      “老莫,说来我一直不懂。老爷他吩咐我们坚持做这些,究竟是为何啊?夫人嫁进来好些年了,难道府内多添一名小少爷或小小姐,不好吗?”
      “咱们这些下人,管那么多作甚?听令做事即可。但说来,我在老爷身边许多年了。对于此事,多少还是能看得出一二。”莫管家说至此,迟疑片刻,似是想到了辛康安,无奈叹息道:“到底,也是为了少爷罢了。终归是老爷儿子,总被传煞星已经够可怜了。若是,府内再添男丁,他又该如何?小姐终有嫁人的一天,可护不得他一辈子。”
      “到底也是先夫人诞下的孩子,恐怕在老爷心中。还是希望,今后能由他来继承自己的衣钵吧。”
      穆文:“......”
      听完一切的穆文,此刻的心情,已经不仅仅是能用错愕来形容了。
      看不出来啊,辛将军一代忠诚良将。竟也会有如此一面。此等炸裂消息,他不得去上报给小侯爷?说不定,少爷他听开心了,还会给他奖赏调升月奉呢。
      穆文悄然离开,作为曾一名曾经严训的暗卫。莫管家与胖厨子,自然难以察觉到他的动静。更是不可能发觉,他们所谈一切,皆被人偷听了去。
      后来,待到一日。穆文将这个消息,传递到都迟耳边,再由都迟转述到位于乐安侯府中的喻栩洲时。
      彼时的喻栩洲,还位于书斋,专注背书。当从都迟口中,听见辛府的这一奇闻时。他缓缓放下书,嘴角不自觉勾起,听完后,竟也是未能忍住笑。
      “未曾想到,在外一向正直的辛将军。竟也会有如此一面。”喻栩洲背手,眼尾笑意不减,缓缓望向窗外,摇头轻叹:“可怜呐。为辛府操劳半辈子,竟只换得了丈夫的算计。”
      “这般说来,辛忆榆的名字,似乎也挺怪。”收回视线,喻栩洲又再看向了都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般,刻意问道:“都迟,我曾叫你去查,安安生母的名讳?如今你可还记得,她生母所唤何名?”
      都迟听此,沉思片刻。抬眸看向喻栩洲,恭敬答道:“自是记得。早前由于你总听辛小姐将生母挂在嘴边,便让我们去查了。若未记差,辛小姐生母姓方,单名一个榆字。唤方榆。”
      “方榆,忆榆。”喻栩洲轻笑一声,脑中似乎是想起了此前,在学堂惹事,又冲他耍脾气的小少年:“忆榆忆榆,思忆...方榆?”
      豁,他貌似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接着,喻栩洲又拿着手中书,走回了书案前坐下。
      “说来这几年,穆——”
      话到一半,喻栩洲总想不起穆文姓名。突然便哽住了。于是此刻,都迟出声提醒道:“是穆文。”
      喻栩洲瞥了他一眼,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继续道:“穆文倒也算得辛苦,我记得去年阿姊曾赠了我一枚司南佩。就将那玉佩,当作奖赏,赏予他吧。”
      听此,都迟当即愣住。两眼不由瞪圆,此刻满脑子,皆是太子妃的那块司南佩价值多少。若非喻栩洲在瞧书,并未看他。恐怕只一眼便能瞧见,都迟双眼中醒目的羡慕、嫉妒等等复杂情绪交错汇集。
      可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应声:“是......”
      “少爷。”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喻栩洲单手抵着下颚,并未抬眼,只是在听闻这声熟悉的声音后,道:“进。”
      待屋外人,听闻这声‘进’后,便双脚踏入了书斋内。越过都迟,缓步走至喻栩洲跟前。
      “少爷。太子妃那边又送来了一些上等熏香,夫人见着欢喜,便吩咐老奴来分您一些。”
      “我不喜熏香。”喻栩洲抬眸随意瞥了眼,嬷嬷手中的一盒熏香,又再继续将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眼下所看的书:“劳烦林嬷嬷,再将这香送回去了。阿母的心意我领了,替我向她问声好即可。”
      “是...老奴这便回去回复。”
      奉命送香的嬷嬷,才刚到不过片刻。便只得无奈回归。
      待嬷嬷走后不久,都迟本想着自己反正也无甚事。本也想着,拱手退下的。谁想下一刻,喻栩洲却似想到了什么事一般,顺手将书放至书案之上,忽道:“说起操劳...我倒想起了阿母。作为主母,她一直辛苦管家,身子也愈发差了。”
      都迟听此一顿,随即抬眸诧异看向喻栩洲,问:“所以,少爷的意思是?”
      “幼时,教书先生说过。据说西鸾有一物,形貌状似肉芝,可治百病,解百毒。生长于山崖之上,极为稀有...”
      喻栩洲话音一顿,随即笑眯眯地看向都迟,这才道:“都迟。不若你派人去替我打探打探。我也是好奇,这般神奇之物,是否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