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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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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喻敛的视线,也被正哭闹的喻歆然所吸引。他低眉看向秦文珠怀中的孩子,忽道:“不如。我们为她,取个字吧。”
      “?”
      听此,她皱眉诧异看向喻敛。下意识觉得这人好生奇怪。
      名字都未想好,便先取字了?
      “常平,祈愿。这两字,寓意好。从今往后,她便唤常平。若是今后再有二女,便唤祈愿。”
      “二女?”她皱眉,听他话语间如此笃定二胎会是个女儿,便觉奇怪:“万一是个儿子呢?也叫祈愿?”
      “那便唤,同音字。祁愿。喻祁愿。”伴随着孩子哭声,喻敛继续道:“两个字,合并起来。为一句话。祈愿喻家往后,常平安定。”
      时间一转,过了五年。
      转眼间,喻歆然也长成了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巧得是,这一年。秦文珠又怀孕了。
      孩子生于春分时节,朝阳初升那刻。
      是一男孩,秦氏亲自为他取名,唤栩洲。而字,则是五年前早已经定好的。祁愿二字。
      当小个头的喻歆然冲进产房,欢喜好奇的逗弄着弟弟时。秦氏当时瞧着他们姐弟,内心也难得平静了下来。
      只是...
      那日,在得知生得是个男孩后。当日喻敛,黑着脸从产房外冲了进来。
      “完了...”
      喻敛走近栏车,看着栏车中刚被奶娘哄睡的男婴。面色不甚好看。
      听见他这一声‘完了’,躺在床榻上,虚弱的秦文珠皱眉不满。便半坐起身,不悦看向他:“什么完了?是男是女,不都是你的孩子。你此话是何意?况且,喻家世代子嗣单薄。如今有了继承人,也不至于像贤妃的母家,高将军家中一般,后继无人。这孩子若好生教养,将来长大,不也能替你分忧?”
      “分忧?”喻敛视线盯着栏车中的男娃,听见这二字,眉间微蹙:“乐安侯这个爵位,我宁愿将来从旁支中认领一子来继承。也绝不想自己有亲生儿子诞生。”
      “?!”
      “这孩子,不是祈愿。是灾难。”说至此,喻敛眼睑微沉。想到秦文珠竟提起高老将军,嘴上不由自嘲:“高家,世代忠良。高将军,更是先帝最为器重的老将。先帝在时,高将军在朝中威望。何其不大?可如今,自先帝驾崩。不过几年时间,徐家被灭。至于高家,你知道为何他们仍无恙吗?”
      秦氏:“难道不是因为,高将军忠心,将毕生年华奉献给壹洲?”
      “忠心?”喻敛听见此二字,忽然笑了,似是勾起了什么回忆一般,最终喃喃自嘲道:“我也忠心,我喻家也是世代忠良,世代家主将毕生奉献给壹洲。可怎不见我也如高将军一般,阖家欢乐,无忧未来?”
      “喻敛...你到底在说什么?”秦氏皱眉,愈发看不懂自己的丈夫:“你这些话,若是被旁人听见,可是重罪。”
      “......”
      “这孩子,是灾难。是将喻家推往深渊的灾难。”喻敛沉默了好半会,盯着男婴的睡颜。朝栏车中探手,却不想,这一小小的举动。却是惊醒了车中婴儿。
      他缓缓睁开眼,乌黑的大眼眨巴了两下。不同于喻歆然出生时,这孩子竟未哭闹。反倒是在喻敛的手指朝他靠近时,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费力抓住了那只手指。随即竟是像得到宝物一般,开怀笑了起来。
      屋内响起婴孩稚嫩的笑声,看见他小小的脸蛋上,露出那抹笑。喻敛眸光微闪,不忍闭眼,竟快速抽回了手。
      “既然早便定好了祁愿二字,那我...便也只能愿你,将来真如你与你姐姐的字一般...祈愿你余生常平。”
      这一次,喻敛没有带上‘喻家’二字。
      记忆中的那天,秦文珠目睹喻敛甩袖转身,朝喻歆然走去。最终拉起大女儿的手,一并离开了产房。
      视线移向那时栏车中的婴孩,却只见他望着父亲的背影。两只胖手朝着喻敛与姐姐的方向伸长,似想要抓住什么一般。嘴中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时光回溯到多年之后,秦氏再度沉浸在了回忆之中。她缓缓张口,最终平静说道:“栩洲,是在太阳初升那一刻诞生的。他生于春季,自小也是个十分阳光活泼的孩子。印象中,幼时的他很是爱笑。加之天生一张娃娃脸,一笑起来,两颊便会有一对对称的可爱酒窝。以至于,他的笑容十分能蛊惑人。只给人一种纯良无害,阳光耀眼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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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第一卷快没了,下一章反派正式出场。
      第49章 孤雏
      黄昏时刻,当辛雁手拿着一盒秦氏赠予的熏香回去时,她陷入了沉x默之中。
      今日的秦氏,总是莫名发呆。她虽并未与她多说过什么,但辛雁也隐约猜到,秦氏是回想到了数年的徐家。
      徐家一事,幼年时阿父曾与她谈起过。如秦氏所言,阿父并未因她是女娃。便对她隐瞒二十二年前的那场荒谬灾难。
      那时的阿父,只说曾辉煌一时的徐家。在最为得意之时,无故被灭。在冬夜中,满门被屠。
      后来听闻,当时深受陛下宠爱的贵妃,在得知母家被屠后,接受无能。便在最好的年华,白绫上吊,红颜殒命。
      陛下大悲,一怒之下。逼迫刑部,乃至是大理寺等等一众百官,彻查此事。但调查数月,最终无果。失去得意要臣,加之爱妃又悬梁自尽。陛下无法承受打击。一度患上了病疾,龙体抱恙。一连半月未上早朝。
      直至...
      最后大理寺卿的墨卿大人,也就是墨言的父亲。亲自在徐宅,找出了一件与西鸾皇室相关的物件。后来朝中有人,得出结论。徐家被灭,是在西鸾使者来访壹洲后,离开不久后发生的。
      时间恰巧对上,此事也被喻为是西鸾的宣战,乃至两国不和的一次挑衅。两国关系破裂。至于那些还未来得及彻底离开壹洲的西鸾使者,也就连夜追杀。死在了壹洲边城。
      只是...
      思索着这件事,辛雁便愈发觉得不大对劲...
      “那件事...当真是阿父所说的那般吗?”辛雁晃了晃头,一时感觉脑袋都要炸了,这些并不是她该去细想的。
      不过,关于喻栩洲的字。
      好似秦氏所说,同喻栩洲曾与她说的,略有些差异。
      一个说安康,一个说安定。一个说父母感情,一个说家族安定。
      “喻栩洲果然很怪啊...”直至这一时刻,辛雁才意识到。她貌似,又被他骗了。
      “全是假的,他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
      这般自言自语的说着,辛雁摇头无奈叹了口气。
      累,真累。嫁给这种丈夫,可真叫人无奈...
      当辛雁回到自己院中时,正巧也碰见了刚回来的喻栩洲。
      二人撞个正着,大眼瞪小眼,愣了好一会。
      “?”
      喻栩洲歪头诧异,不解辛雁为何盯着他发愣。而辛雁抬眸望了一眼天色,心中推断出时辰。挑眉看向眼前的丈夫,双手环胸,问道:“不对呀。平日这个时辰,你早回来了。怎么今儿,现在才回府?”
      “......”
      喻栩洲沉默了。他也不好说,自己是为她去寻辛忆榆,结果被甩脸子,白等了不说,人也未接过来...
      喻栩洲抬手尴尬挠脸,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就是回来路上,贪了几杯小酒...耽搁了...”
      辛雁没有立即接话,她只是上前凑近喻栩洲。在他身上嗅了嗅,诧异皱眉。心下便明白了,他究竟是否在说谎。
      喻栩洲被辛雁忽然的举动吓住,耳根顿时发烫发红。他脚下往后一退,心下不解她为何突然凑近。也没有怀疑辛雁,是不是发现了他在说谎。
      毕竟以往婚前的辛雁,可是格外信他的。只要他说什么,她便没有质疑过。
      “喻栩洲。”忽地,辛雁与喻栩洲拉开了距离。她皱眉眨眼,困惑不解的看向他,“你身上没有酒味。”
      “...啊?”
      似乎是没有想到辛雁的反应,喻栩洲愣了一下。
      辛雁的眼眸深深瞧着他,问出一个相识多年来,她心中最想问的问题:“你真的,喜欢喝酒吗?”
      “......”
      当辛雁开口问出这个问题时,喻栩洲下意识沉默。但接着,又很快作出了反应,似听见什么玩笑话一般,忽地笑道:“哈哈,你在说什么。我喜不喜欢酒,你又不是不知。”
      “是。你总说你爱酒。甚至了解京中许多酒坊酒楼。可喻栩洲,为什么一直以来。我却很少能在你身上闻到酒味”
      “......”
      啊,他好似被拆台了...
      喻栩洲脸上保持着方才的笑,继续道:“这不很简单吗?我还未弱冠,无论是父亲还是阿母。都不支持我经常酗酒啊...”
      “是吗?”辛雁挑眉,显然不信。没错,自从成婚同他一起居住以后,她也开始对他嘴中吐出的那些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我怎么觉得,你在唬我?说起来,似乎有几次,我逮住你喝酒时。总能从你的酒壶中发现,其中不是酒。而是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