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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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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你...!”墨文芯被喻栩洲气得语无伦次,几乎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她指着喻栩洲,怒道:“一口一个安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夫妻二人有多相爱。阿兄与我说过。对于辛雁,你不过是出于家族利用!”
      “喻栩洲,你别高兴太早。若有一天你待她的伪装再也藏不住,让她发觉你笑容下的卑劣作态,你二人迟早落得个夫妻不和,互相折磨的结局。作为与辛雁相斗多年的人,我好心告诉你。届时辛雁知晓你骗她的真面目后,她不但不会原谅你,并且还会想方设法报复你!”
      “说完了吗?”喻栩洲轻笑挑眉,丝毫没有被墨文芯的话影响。
      他面上含笑,仍是礼貌待客的作态,手上作出一副请的手势,道:“既说完了,便请墨小姐早些回到墨大人身边落座。我很忙x,并没有多余的时间供人浪费。”
      第9章 谈话
      昨日墨文芯走后,他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夜晚歇在书斋。
      即使半夜他还是因放不下心,回去看了她一眼。
      但此刻,他已然有了打算。
      就如墨文芯所言,她迟早有一天会发现他的真面目。既如此,不若就让他亲自告诉她吧。
      一旦决定,他便没有反悔的余地。
      就如,今日喻敛因此而出手对他施以仗责……
      作为乐安侯,他自然希望他与辛雁夫妻和睦。更希望,辛雁能在不久之后,尽快怀上喻家子孙。
      这般,她便能永远作为喻家儿媳。再无与他和离的可能。
      喻栩洲心中知道喻敛在想些什么。
      辛家世代忠良,是陛下最为信任的忠将之一,手握七万兵权。若能将辛家嫡女娶进门,岂不更为一件乐事?
      此次辛将军击退西鸾有功,陛下大喜。辛雁更是成为了众多皇子争相求娶的对象。
      所以...
      陛下为何轻易便顺了阿姊的意,同意赐婚。道理岂不简单?
      与其将那七万兵权交到那些皇子手中,将辛雁嫁入皇室,何不干脆顺了阿姊的意。
      将辛雁嫁入朝中重臣家中,如此一来。这兵权,还不是掌控在陛下手中?
      表面看似是替太子拉拢势力,实则不然……
      当然为了扩大喻家,喻敛应是很乐意为陛下牺牲自己儿子。
      这般想来,墨文芯在坊间听闻的那道传闻,到底真假与否。早便不重要了。
      说到底,他喻栩洲不过只是一个工具。
      但...这一切,都与辛雁无关。
      她不该嫁入侯府...也不该嫁给他...
      自然也不该成为他人所牺牲的棋子。
      辛安安本就该一生顺遂安乐。
      “辛氏,你还不明白?”
      喻栩洲轻佻眉梢,眉眼之间流露出明显轻蔑讥讽:“你不过是我骗来的妻。”
      “...你说什么?”
      此刻听进他的话,辛雁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她僵愣在原地,眼底竟是不可思议。
      他此刻的话,她自然是不信的。
      她自小便认识他,更是与他相处多年。真算起来,他们二人倒也称得上一声青梅竹马。
      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信他的这番话。
      “你在与我说笑?”辛雁嘴角扯出一抹牵强难看的笑,主动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试图过去重新搀扶住他:“够了,祁愿...不,夫君。你现下腿脚不便,该早些回去休息。就莫要再拿我取笑了...”
      见她如此,他轻扬起下颚,不禁嗤笑出声。
      随即下一刻,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讥笑道:“辛雁。你待我,还真是深情啊。”
      “......”
      脚下向后踉跄一步,听进此话,她彻底僵在原地。
      双眼盯着地面,耳中继续听着他的无情话语。
      “我还是方才的话,我待你只有厌恶,不曾有过丁点男女之意。此次不过因着圣旨赐婚,这才不得已娶了你。之所以在赐婚后待你亲近,也不过是家父担忧辛将军以功向陛下换取退婚,故而让我待你热情些。”
      “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
      喻栩洲说完,别过头,示意扶住他的小厮转身。
      “少爷,去哪?”
      小厮见小侯爷同夫人闹到如此地步,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是该去小侯爷同夫人的卧房,还是该去书斋...
      喻栩洲背对着她,眨眼淡淡说道:“去书斋。”
      “是。”小厮听后应声,便搀扶着喻栩洲,朝书斋方向走。
      喻栩洲走后不久,辛雁回过神。
      她缓缓抬头,望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
      心中五味杂陈。
      “夫人...”
      碧儿见自家主人两眼空洞的呆愣在原地,不免担忧上前。
      可还不待她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便听辛雁忽然问道:“碧儿。你说一个人,真的会变吗?”
      碧儿摇头,答道:“奴婢不知。”
      “......”
      辛雁眨眼,沉默片刻,摆手说道:“罢了,咱们回去吧。”
      “是,”
      碧儿应声,随即便跟随着辛雁,一道回去了。
      晌午时刻。
      早已任下人上完伤药的喻栩洲,正趴在书斋内的软塌之上休息。
      而正在此刻,门外却忽地响起一阵敲门声。
      闻声,他逐渐清醒。缓缓睁开眼,扭头疑惑往紧闭的房门处看去,开口问:“何人?”
      “栩洲。”
      一道沉稳的女子声音,从屋外响起。
      听见此声,喻栩洲惊愣睁大眼,似有些不可置信。随即脸上便当即挂上了惊喜神色。
      “阿...阿母?!你怎来了?您等等,我这便起来为您开门!”
      话说着,喻栩洲便急忙打算起身。
      可还不待他趴起身,今早挨了十五道板子的臀部,却因他的大幅度动作,伤口险些再度撕裂。
      这还不待人下榻,臀部便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下意识‘嘶’地一声,面部五官将近扭曲。
      似乎是听见儿子屋内的一通动静,秦氏焦急推开了门进屋。
      走近室内,定眼一看。
      只见喻栩洲撑起身子,竟真赤脚下了塌,正打算扶着墙椅,前来为她开门。
      见到秦氏进入,手扶家具支撑着身子的喻栩洲顿住脚。
      抬眸惊喜一笑,原本黯然无光的双眸,顿时恢复神采,仿若装有星光一般。
      “阿母。”
      少年歪头一笑,露出两颊酒窝。
      竟全不像是晨间才经历父亲毒打之人。
      见儿子强忍痛,也要下塌主动为她开门。秦氏心间自然心疼。
      “你这是作何?赶紧回塌上去!”
      她匆忙上前,扶住儿子。
      同时喻栩洲余光瞥见,秦氏贴身伺候的嬷嬷也随后进入了房内。
      她手中拿着一个不知明的红漆锦盒。
      至使喻栩洲不禁多看了两眼。
      看来阿母此次前来,并不仅仅是为了看望他啊。
      重新回到软塌之上,背朝上趴着。
      接着便见嬷嬷为秦氏搬来一副椅子,在喻栩洲床前坐下。
      “本打算早些来看你,不想刚到你院中。辛氏便告诉我说,你又歇在了书斋。”
      “......”
      喻栩洲沉默着,并未接话。
      见他不语,秦氏回忆起晨间堂屋前的情形,话语间不禁愧疚道:“今日之事,你可是在怨阿母?”
      “阿母所说何事?儿子为何要怨您?”
      喻栩洲淡淡一笑,故意装傻,全当未听懂秦氏所言。
      见他佯装出一副懵懂姿态,秦氏皱眉,无奈轻叹了口气:“栩洲,阿母希望你能理解。并非我不愿去替你说情,而是依照你阿父的性子。我若是去了,他怕是会罚你罚的更重,更严厉。”
      “...儿子知道。”喻栩洲闭眼低眉,情绪略显低落。
      “林嬷嬷。”秦氏扭头,轻唤身后嬷嬷,朝她摊开一只手。
      接着,只见林嬷嬷上前,将手中红漆锦盒交到她手中。
      秦氏接过锦盒,低眉瞧着手中盒子,又忽地道:“栩洲,阿母希望,你今后能如同你与你阿姊的字一样,常平安康。这是阿母如今,最后的愿望。”
      “你阿姊...如今是尊贵的太子妃。阿母只能祝她日后顺心如意。唯有你,不同。”
      说至一半,秦氏皱眉,似乎顿感不适,手持绣帕捂住了口鼻,当即咳嗽了起来。
      而这一咳,竟像是停不下来了般,咳嗽声愈发猛烈。
      林嬷嬷匆忙上前为她顺背。
      喻栩洲见状一惊,心知眼下阿母的肺痨又复发了。
      他双手撑榻,正欲起身。
      不想眼前的阿母,竟是一边咳嗽着,一边抬手按他肩膀,用力将他按了回去。
      “咳咳...身上本就有伤,你起来作甚?”
      “咳咳——”
      见秦氏硬是按着他,喻栩洲咬牙无法。只得扭头望向林嬷嬷:“林嬷嬷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去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