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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同人] 四个千古一帝凑不出一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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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他并非穷兵黩武,其兵锋所指,皆是为了解除帝国心腹之患,开拓生存空间,为盛世铺就安稳基石。
      其武功之盛,开疆之广,就连咱家**都愿赞其‘自古能军无出李世民之右者!’】
      【再论文治。
      “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毙。”这是记载在《贞观政要·君道》里的言论。
      这绝非仅存于纸上的冠冕堂皇之言。
      贞观二年,关中赤地千里,饿殍载道。李世民断然拒绝迁都避灾之议,下诏:“放出宫人,任其婚配;停修离宫别苑,木石砖瓦尽数发卖,所得钱帛悉数购粮赈灾!百官俸禄减半,宫中用度一应从俭!”
      他勒紧裤腰带,与民共度时艰。
      他深知:“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遂开史馆,修前朝史书,以史为鉴,明兴亡之道。其虚怀纳谏,尤为人称道。
      面对魏征“陛下欲封禅泰山,然‘民未怀惠’、‘泽未旁流’、‘未甚充实’”这等直刺心窝的谏言,他纵然憋屈得“会须杀此田舍翁”,亦能强压怒火,最终纳谏息封禅之举。
      贞观朝堂,非一言堂,而是君臣共治的殿堂。】
      ***
      北宋时期
      司马光叹道:“太宗文武之才,高出前古。盖三代以还,中国之盛未之有也。”
      ***
      【最后,是德行。
      他亲自撰写的《帝范》中写:“若安天下,必须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乱者。”
      他深自砥砺。玄武门之变,手足相残,成为其一生难以释怀的痛与道德重负。
      他非但不讳言,反而常引以为戒,惕厉自身。其《帝范》十二篇,字字珠玑,凝结毕生治国心得与道德反思,成为后世帝王必读之圭臬。】
      【能力永远是最好的医美,不就是苦一下建成元吉嘛,但世民可是给了我们一个盛世大唐!】
      ***
      李建成李元吉:???小丑竟是我自己/.jpg
      ***
      【更令人动容的,是其对身后事的安排。
      贞观二十三年,病榻上的李世民召长孙无忌、褚遂良入内,殷殷嘱托:“朕今悉以后事付公辈。太子仁孝,公辈所知,善辅导之!”又对太子李治言:“无忌、遂良在,汝勿忧天下!”
      其托付之慎重,安排之周详,拳拳爱子之心与社稷之虑交织,尽显人君亦人父的复杂情愫。他深知,一个王朝的延续,不仅需要明君,更需要平稳的权力交接与可靠的辅政班底。】
      ***
      李世民脑中突然浮现一句相当地狱的评论:虽然,这个辅助班底其实也不怎么可靠……
      他眼前一黑:他的雉奴……
      *
      范祖禹由衷赞叹:“太宗之治,庶几成、康,功德兼隆,由汉以来,未之有也。”
      ***
      【李世民的成功,固然源于其超凡的个人能力与不懈努力,然历史亦赋予了他恰到好处的“天时”与“人和”,使其答卷臻于完美。】
      【贞观二十三年,五十二岁的李世民溘然长逝。这个寿命,在帝王中并非罕见的高寿,却奇妙地踩在了帝国兴衰的黄金节点上。
      他执政的二十三年,正是其精力、智慧、经验臻于顶峰的黄金时期。
      他亲手缔造了贞观盛世,留下了《帝范》的政治遗嘱,安排好了辅政大臣,将政权平稳交予仁厚的太子李治。
      若其如汉武帝般活到古稀之年,晚年难免精力不济,猜忌渐生,难保不重蹈武帝末年巫蛊之祸的覆辙,使盛世蒙尘,国本动摇。
      若其天不假年,英年早逝,则如隋文帝杨坚般,呕心沥血开创的基业,极可能因继任者的昏聩而迅速崩塌。
      贞观二十三年,正是其功业圆满、德行无亏、将盛世的火种安然传递下去的最佳时刻!
      杜牧《感怀诗》云:“贞观二十载,天子坐明堂。”这“二十载”的稳定与辉煌,更像是命运恰到好处的馈赠。】
      ***
      北宋
      赵匡胤悄悄掐指一算,李隆基恰恰多活了二十六年,这二十六年,当真是山海倒悬、天崩地裂!
      荣国夫人的诅咒,名不虚传!
      ***
      【除此之外,是贤臣能将。
      “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
      这句话我初初听到,觉得很合理,但后来学到人民史观和英雄史观,又觉得它是错误的。
      但到今天,我又听见一个撼动了我观点的评论:英雄,本身就出自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私以为甚是有理。】
      【李世民之幸,在于其麾下汇聚了一个光耀千古的精英集团。
      房玄龄善谋,杜如晦能断,二人“房谋杜断”,如帝国之双轮,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魏征,这面让帝王又爱又恨的“人镜”,以其近乎偏执的耿介,一次次将帝王从骄矜的悬崖边拉回。
      马周以一介布衣上书,洞悉时弊,直言敢谏,被破格擢拔,成为一代名臣。
      李靖、李勣,战神般的存在,北灭突厥,西定吐谷浑,开疆拓土,扬威域外。
      更有长孙皇后,这位千古贤后,以其无与伦比的智慧与德行,如春风化雨般调和着朝堂的刚猛,守护着帝王的仁心。
      李世民曾感慨:“贞观以前,从我平定天下,周旋艰险,玄龄之功无所与让。贞观之后,尽心於我,献纳忠谠,安国利人,成我今日功业,为天下所称者,惟魏徵而已。”】
      【这绝非虚言。
      正是这济济一堂的贤臣能将,以其才智、忠贞与勇气,共同擎起了贞观盛世的天空。
      唐初名臣马周曾上疏言:“贞观之初,陛下躬行节俭,布德施惠,天下帖然。”
      此盛世气象,实君臣同心同德之功。】
      ***
      贞观众臣无不心潮澎湃。
      ***
      【最后,隋鉴起到的作用也不容小觑。
      李世民生于隋末乱世,亲眼目睹了那个曾经强盛无匹的帝国如何在杨广的暴政下迅速土崩瓦解。
      运河两岸的累累白骨,辽东道上的遍地哀鸿,江都离宫那场连一个忠臣都没有的弑逆……这些血淋淋的场景,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他深刻体悟到:“天子者,有道则人推而为主,无道则人弃而不用,诚可畏也。”
      隋亡的惨痛教训,如同一面巨大的、时时悬照的镜子,让他时刻警醒,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反复研读隋炀帝的暴政记录,与群臣探讨其败亡根源,最终凝练成“存百姓”、“重民心”、“任贤纳谏”、“居安思危”等贞观治国核心理念。
      可以说,隋朝的速朽,为李世民提供了构建长久王朝最直接、最深刻、最鲜活的反面教材。
      隋亡之痛,正是贞观之治的催生剂。】
      ***
      北宋
      范祖禹精辟指出:“隋以苛刻失天下,故太宗以仁厚得之;隋以拒谏亡,故太宗以纳谏兴。”
      ***
      【始皇帝奋六世余烈,一统寰宇,以雷霆万钧之势,为“皇帝”二字赋予了至高无上的威严,也为后世帝王留下了一道关乎“国祚绵长”的终极考题。
      千载之后,另一位秦王——李世民,以其无与伦比的智慧、勇气与仁德,对这道考题做出了截然不同却近乎完美的解答。
      他以赫赫武功定鼎开疆,以煌煌文治泽被苍生,以昭昭德行垂范后世。
      他一手紧握权力之剑,一手托起民心之鼎,在文治、武功、德行之间找到了精妙的平衡点。他更得命运眷顾,恰在功业圆满、德行无亏之时谢幕,将盛世的火种安然传递。
      贞观君臣以其集体智慧与不懈努力,在始皇帝奠定的帝制框架内,探索并实践了一条以“存百姓”为根基、以“君臣共治”为路径、以“国祚绵长”为目标的治国大道。
      始皇帝出的这张名为“皇帝”的考题,只有他李世民,交出了这份贯穿三百年盛衰、直抵民心深处的、近乎满分的答卷。
      这何尝不是一种跨越千年的、关于帝国长治久安的回首遥望?一位奠定了制度与疆域的宏伟框架,一位则在其上浇筑了仁政与民心的不朽基石。
      当未央宫的董仲舒仍在天人感应的迷雾中重构道统,当咸阳宫的嬴政仍在法家权术的迷宫中寻求永恒,李世民已用煌煌大唐三百年国祚的壮阔实践,在历史的苍穹之上,镌刻下那超越时空的终极答案:
      “天子者,以兆民为基!
      天命浩浩,终归于民心昭昭!
      此乃贞观殿中不灭的明烛,亦是始皇帝千年命题的唯一正解!”】
      【陛下站在世人的面前,为我们展示了封建社会这个制度可能性的边缘。】
      ***
      贞观年间的太极殿仍旧金碧辉煌。
      李世民的目光扫过殿宇深处,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与那位同样以“秦王”之名震动天下的始皇帝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