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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和天与暴君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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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小惠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穿着袈裟的男人站在窗户那里,对方也看到了他,对他笑了笑。
      “你在看什么?”真希问。
      小惠摇摇头,“没什么,看到了个有奇怪刘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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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〇夏油杰:想笑,并且没憋住。
      〇高专在原著里到底是几年制本来就很混乱,[捂脸笑哭]iivv本人都承认的混乱,所以我就当5年制写了。
      第110章 相遇第110天
      那天的烟花很好看。
      小惠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烟花,一缕缕冲上天空炸开,带着哔哔啵啵的细碎响声,瞬间倾泻而下,仿佛是春天刚刚发芽的婆娑起舞的柳枝,伴着朦胧的烟云,只是这次背景是黑彻的夜,所以流光分外惊心动魄。
      身边微凉的夜风和家人温热的身体挤在一起。
      惠仰着头,那种感觉很特殊。
      真依突然哭了,“多好看的烟花啊。”
      其他人哭笑不得递给她卫生纸。
      三个孩子里真依是最敏感柔软的那个,惠温和沉默寡言,真希则是最刚直敏锐的。
      时枝也想甚尔是什么样的,他是个外表和内心反差很大的人,看起来很冷酷,实际上偷偷做好事,而且细心周到,像那句俗语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也是一个对他人几乎无所求的人,照顾家里多年,决心要做的事就毫无怨言。
      或许是曾经的苦难,让甚尔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所以才会如此安定。
      甚尔沉默着给她开了瓶啤酒,“喝吗?”
      时枝低头看了看,说:“喝啊,你也喝。”
      “我不能喝,回去我开车。”甚尔说。
      “对哦。”时枝也不客气的把属于甚尔的那罐啤酒喝了。
      “……你以前的那个上司,”甚尔记不得对方的名字,只记得对方试图雇佣诅咒师杀人,被公司秘密劝退,“他后来怎么样了?”
      “中村先生吗?”时枝望着前面,烟花迸射的声音似乎和心跳契合了。
      “他被警察抓走,后来被判刑进了监狱,公司花了点小钱做公关,媒体上对这件事也没太多的报道,算是过去了。”
      “你问他干什么。”时枝好奇。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甚尔说,“你不觉得他杀人被抓很大快人心么?”
      “噢……”时枝说,“嗯,法律还了公道,确实挺好的。”
      时枝没有很开心,甚尔察觉到了,他想起来或许对于时枝来说,职场上第一个教她提拔她的中村,代替了一点她父亲的位置。
      甚尔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时枝动了动身体,靠在他身上。
      “我现在很幸福,我们现在很幸福就可以了。”时枝说。
      她没有年轻时的急迫。那时她想要得到幸福,验证自己是不是幸福,但是活在当下始终都是她的信条,人类能切实把握住的也是当下,为了未来做了再多的计划,执行计划的时空也只是当下。
      “你有想过我们一家人有这样的时刻吗?”
      时枝扬起语调问。
      甚尔缓慢地摇头。
      他以前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以后会和老婆孩子,坐在天空下看花火大会。他联想到从前与现在对比……以至于有了一秒恍然。
      夏油杰确实说得很对,他和时枝是两种人,如果不是巧合,如果不是他急迫的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时枝,与她结为夫妻进入普通人社会生活,他可能会过上比现在更烂的日子。
      这些都是他精心表演,强求来的。
      他以后还会这样强求下去。
      这样想着他对夏油杰的那套说辞更不屑了,他凭自己本事得来的老婆又有什么问题,不想展示对方喜欢的一面有什么错,难道要用对方不喜欢的一面追人吗。
      从花火大会现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一家人有条不紊的洗漱睡觉。
      时枝觉得今天过得很开心,既和家人一起有一趟满意快乐的旅程,又见到了意料之外现在过得还不错的年轻人。
      第二天起来,甚尔想了想还是带着几个孩子出去训练了。
      他们孩子没有异议,其他的不是自家孩子的学生也是的。
      这几年他们的经济条件更好了,甚尔直接租下了一个小道馆,这样冬天的时候也有地方训练,道馆主人很乐意家里有这么一笔稳定的进项,这些年道馆的生意也不好做,场地和场馆放在那里也是浪费。
      枷场姐妹很开心,到了训练地点以后问,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周末只用来一天。周末明明有两天,如果还要按时按点报道,那岂不是和上课没有区别。
      只是能理解她们的只有悠仁,另外那三个都是如出一辙的卷。
      尤其是真依,训练的时候再也没有了偷懒的迹象,反而更拼了,咬着牙也要跟上前面几个人。
      休息的空隙,菜菜子问真依是怎么了,难道是突然想要上进了吗?
      这两年的相处,他们之间变得很熟悉了。
      真依看着菜菜子,把头发捋到耳后,“是啊。”
      “为什么,总是要有个理由吧。”菜菜子吃着糖,糖果在她腮帮子上顶出来了一个小鼓包。
      真依不可能把真正的理由给她讲,怎么说,难道要说因为父亲又想要把她嫁人了吗?
      她明明只比菜菜子美美子大一岁而已,可是她们是如此的不一样。从觉醒术式,到之后的这几年,她先是被定给直哉做小妾,在她和姐姐央求家主之后逃过了,她以为以后能好好的生活,就算不是那么的优秀也可以,可是到现在她发现其实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她连姐姐都改变不了,能变的只有自己。
      “因为我想要变得强大,”真依扬起头,骄x傲地说,“你们是不会明白的。”
      菜菜子耸耸肩,真依又在犯大小姐脾气了,“好吧好吧。”
      美美子叫她们集合了。
      今天这一天过去,她们又要回到那个禅院家。
      以前真依还有些期待,在那里她可以什么都不想,也不用像自虐一样的训练自己,麻木也是一种幸福,但是现在她只感觉到了对佐藤家的不舍和害怕。
      还好还有姐姐在。真依想。
      相比于禅院姐妹的百转千回的想法,惠的想法就没那么多了。
      他就是在听悠仁在喋喋不休说他和吉野顺平看蚁人的事。
      悠仁喜欢恐怖片,以前惠就知道一点,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悠仁就会看电视上放的恐怖片,惠也跟着看了一些。
      悠仁找到同好的快乐,一直延续到了周一。
      吉野顺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找到了惠,问他有些作业怎么写,惠把作业本直接给了他。
      他们三个人坐的位置比较相近,吉野顺平惊喜地拿着他的作业本走了,说:“我会帮你一起交了的!”
      惠不是很在意。
      悠仁也在补自己周末没有写完的抄写作业,惠看了一眼,抄写稍微花点时间就能做完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悠仁花了大概十分钟。
      “……你这些其实在家就能写完。”惠有些无语。
      悠仁把铅笔放到一边,“你不懂,这是仪式,早晨过来写点作业很安心。”
      惠:……
      他的仪式可真别致。
      开学第一周过去以后,同学们基本都记住了名字,能玩到一起的也都成群结队,学校的生活也变得平稳了。
      这天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乙骨忧太跑到了他们班门口,叫他们。
      乙骨忧太一出现,就产生了轰动。
      上周在楼道里的人也有不少看见了他,当时稀里糊涂的,他们也没搞清楚乙骨忧太的身份,现在广泛的共识是乙骨忧太是那个极道少爷。
      ……而惠、悠仁是极道少爷新入学的小弟,为了和以前的小弟争夺守卫少爷的权利,于是在教学楼后面发生了一场旷世神战。
      只是这样的闲话显然是不会传到当事人耳中的,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目前惠和悠仁还没有发现自己被敬畏式孤立了。
      等到他们两个离开教室,就听见教室里轰的一声沸反盈天。
      “发生了什么吗?”悠仁奇怪。
      回头的惠和乙骨也摇了摇头。
      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我、我是想问,为什么我能看到那些东西,其他人都看不到。”
      乙骨忧太紧张地说。
      他完全没有前辈的架子。
      “因为你是咒术师。”惠早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和乙骨解释咒术师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和悠仁和乙骨忧太科普了咒术师是什么,术式又是什么。以及最基础的怎么避开咒灵的袭击,就是装作没看见他们。
      乙骨忧太听得眼冒金星。
      “里香,难道不能变成咒术师吗?”
      “不可以。”惠摇了摇头。
      悠仁还有过人的身体素质,但祈本里香真的只是普通人,她如果硬要去当咒术师,只有送死一条路。